第二天,曹雲熙請了好幾十人過來收拾新院子。因為張牧有代,後院的白蝶花是一個都沒砍。
曹雲熙還要求打掃衛生的工人把白蝶花周圍的雜草給拔的一棵不剩,甚至還心的施了農家。
經過幾十人好幾天的打掃,新宅院終於煥然一新。
接下來就是忙著搬家的事。
依照張牧的意思就找一個太跟臉盆一樣大的日子就,可是丈母孃曹雲熙死活不同意。
“小牧,這搬家可是大事,跟親是一樣的,必須得挑一個黃道吉日。”
“阿孃,沒必要吧?我和惠兒不就沒有辦婚禮嗎,我們過的不也好。”
“這不一樣,惠兒太瘦,沒人要,年紀在那擺著呢,拖不得。為了防止你反悔,只能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我們搬家又不著急,得好好的挑日子。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去找隔壁的孫大娘算算日子。”
張牧:“………………”
得,你高興就好,咱懶得管了。
看到張牧沒再反對,曹雲熙先是提了一包銅錢,然後又提溜著兩個禮盒趁手就興沖沖的出門而去。
一個時辰後,曹雲熙笑容滿面的趕了回來。
“妥了,孫大娘看了,後天就是黃道吉日,萬事大吉,正適合搬家。”
張牧:“………………”
得,你說啥就是啥,都聽你的。
第二天,眾人把一些準備帶進新房子裡的東西收拾一通,然後就等著明天黃道吉日搬家。
都快搬走了,曹雲熙就出門和左鄰右舍的鄰居告別。
在張牧看來,自己的丈母孃這不是去告別,而是去嘚瑟。
瞧瞧在一幫大姑娘小媳婦和大娘大媽面前嘚瑟的樣,張牧聽的都一皮疙瘩。
“哎呀,都這麼多年的鄰居了,我也捨不得你們。可是我家婿孝順,死活要我們老兩口子一起搬過去。我家婿說了,離開我這個丈母孃,他就活不了,我也沒辦法。”
聽到曹雲熙這話,眾人也都奉承著:
“哎,大妹子,你好福氣啊,攤到這麼孝順的婿。”
聽到有人接話茬,曹雲熙更來勁了。
“可不是嗎?就我那婿,不但人長的一表人才,還有才華呢?我家惠兒算是有才華的人了吧,可是和我婿一比,就什麼都不是。前段時間我們家當鋪被騙,全靠我婿力挽狂瀾,不然我們曹家就家破人亡了。現在又給我們買大房子住,哎,真是難得啊。”
聽到曹雲熙這話,現場立馬就像一缸存放了幾百年的醋罈子被打翻。
那酸爽,勢不可擋。
“你們也別不捨,我也不是不回來。萬年縣和和長安主城也不遠。以後有時間,我會回來看大家的。哎,說句心裡話,對於住在我們萬年縣還是長安主城,我是一點也不在乎。可是婿以後會往長安主城發展,我也不好拖婿後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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