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打烊,曹賢惠一摟賬,發現還賺了一貫錢財。
一個東西賺十文,這一貫錢財可就是賣了一百個東西給王家啊。
丫鬟每人除了工錢之外,另外又得了十文錢的辛苦費。雖然看著不多,可是對於們一個月才兩三百文的工錢,這可是相當於工資翻番了。
武娘一個人獨得一百文,自然也是喜不自勝。
看著一幫眉開眼笑的丫鬟,曹賢惠還好,畢竟自己曹家當鋪的名聲不但沒有被王家給制住,還得了八百文利潤。
張安全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作為被媳婦曹雲熙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他早已看淡一切。
只有曹雲熙臉難看,武娘可是一進門就勾搭上自己婿的人。這絕對是自己閨的勁敵,自己的閨傻乎乎的不管這些,可是自己不能不管。
現在武孃的名聲可謂是一炮而紅,一幫丫鬟都圍著武娘轉悠奉承。儼然已經把武娘當了領導。
對於手下有一家獨大的局面,老闆可都是非常警惕的。
此時曹雲熙的臉跟有針在手的容嬤嬤一樣,狠毒之氣側,很是嚇人。
那臉沉的跟下雨一樣,而且雨勢還不小,比依萍去找爸要錢那天下的還大。
“娘,你是怎麼想到這主意的?”
皇是誰啊?那是不粘都比猴還的人。聽到曹雲熙冷冰冰的說這話,武娘頓時就明白了。
武娘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刻到了,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好,搞不好還真要被掃地出門。
“老夫人,你太看得起奴婢了,奴婢這腦子,哪裡能想到這主意,這都是老爺告訴奴婢的。前段時間奴婢惹惱了老夫人,老爺看著奴婢一直沒能讓老夫人順心,就告訴了奴婢這招數。目的就是想讓老夫人能夠看奴婢順眼一些,奴婢就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丫鬟,哪裡能懂生意場上的事。”
張牧:“………………”
臥槽,皇這也太牛掰了吧?還真是拿的起放的下。
聽到武娘這話,曹雲熙明顯眉頭一鬆。
這才對嘛,一個小丫鬟只能乾乾端茶倒水的活,怎麼可能會想出這麼厲害的招數。
“小牧,不是岳母說你,你把岳母當什麼人了?岳母是那種容不下人的人嗎?別說娘就是一個丫鬟,就算是大家閨秀,岳母也不能難為。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麼事就敞開了說,不必整這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事。這也就是我們大家都理解,不理解的還以為岳母我容不下娘呢。”
曹雲熙衝張牧說完,又衝武娘說道:
“娘,聽說你家裡還有老孃和妹妹無家可歸。這樣,我個人給你一貫錢財,給老太太和小姑娘買新服。還有,等你家妹子長大了,也送到我們府裡來做丫鬟,我是不會虧待你們姐妹的。”
聽到曹雲熙這話,武娘趕裝作欣喜若狂的謝曹雲熙。
在眾人面前裝足了,曹雲熙又到外面和左鄰右舍裝。
聽著外面恭維聲,曹雲熙的話語更是嘚瑟。
晚上,在武娘給張牧洗腳的空檔,張牧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