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後,張牧也不跟眾人廢話。
反正此時此刻這種況,現場也沒人理解自己的想法。
理解自己的人,不必解釋。不理解自己的人,何必解釋。
第二天,張牧既沒有去白糖店鋪,也沒有去曹家當鋪。
白糖店鋪有錢沒有兩口子在,萬無一失。
曹家當鋪那也不必擔心,半個月的價格戰已經整的王家傷筋骨。沒有幾個月的冷靜期,王家肯定沒有心再次發難。
張牧自己到院子後面的一間小房子裡忙活著。
張牧先是整了幾大罈子米酒倒大鐵鍋中,然後用大價錢買來的銅板蓋住。
忙好這些,張牧就開始大火燒鍋。
隨著米酒被燒滾,水蒸氣也上升頂著鍋上面的銅板。
熱氣騰騰的水蒸氣遇到冰涼的銅板立刻凝固水滴,然後滴落在張牧事先準備好的銅盆之中。
張牧就這麼燒著,大木棒懟裡面,大樹懟裡面。
張牧是從日出忙到日落,忙活了一天,終於收集了一罈子高度數的蒸餾酒。
張牧嚐了一口,還不錯,雖然口比不上後世的調和酒。可是有勁啊,烈的狠。依照張牧的經驗,差不多有五十度的樣子。雖然沒有後世的那些勾兌酒香。可是就衝那勁頭,絕對秒殺三勒漿。
看著自己手中一罈子高度數蒸餾酒,張牧會心的笑了。
有這東西,還怕你們不上鉤嗎?!
第二天,張牧就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找到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唐新手村領導班子。
自己親自上門?!這肯定不行。人家那幾位可都是大唐頂級大戶人家。就衝自己這地位,肯定連門都進不去。
雖然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可是張牧一點也不擔心。在後世想找二世祖,那肯定是夜店。
那幫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二世祖,可是號稱不是在夜店就是在去夜店的路上。
雖然大唐還沒有夜店,可是大唐有夜店的鼻祖啊。
想到這,張牧就收拾了一下,直接往長安城最大的夜店春秋樓趕去。
張牧穿越過來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去過花樓呢,真是失敗。
倒不是說張牧不喜歡去花樓,主要是作為後世接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對那種地方還是有心理障礙的。
後世的各位老師啊,你們這不的學生真不是想去花樓,主要是去找合夥人。哎,為了大唐能夠更加繁榮昌盛,也只能昧著良心去了,只不過就是太為難自己了。
也不知道里面的頭牌是什麼價,十貫錢能不能搞定。
張牧一邊走一邊掂著手中的錢袋子想著。
就在張牧出門還沒走幾步時,那天上門賣牛的那個大黑壯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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