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王不仁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王不仁笑了,笑的很邪惡。
“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出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敢跟老夫這麼說話,張牧,你很好。”
王不仁說完一邊注視著張牧一邊帶著眾人離開。
“王掌櫃的,這就走了?也不進來坐會嗎?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沒錢就明說,這酒啊,我送你一罈子。”
聽著張牧怪氣的話語,王不仁走的更急。
到了王家酒坊,一個小廝沉著臉說道:
“掌櫃的,你點個頭,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的酒坊給砸了。一個小小的贅婿,還反了天了他。”
看到王不仁不吱聲,趙無德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說道:
“王掌櫃,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他的河臺在下嚐了,那是真不錯,不是你的三勒漿能比上的。而且這河臺和三勒漿一樣,都是走高階路線。長此以往,三勒漿哪裡還有生存空間?據在下所知,貴府一半的收都仰仗著三勒漿。如果三勒漿都倒下,那王老爺你的苦日子就來了。”
“算了?算不了?老夫這些年可是給了縣令楊不為那廝不好,現在也該他出力了。來人,備車,老夫親自去拜訪我們萬年縣的知縣老爺。”
當王不仁來到萬年縣縣令楊不為家時,楊不為正半躺在臥榻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哼著小曲:
“一二三四五啊,上山打老虎啊。老虎沒打到啊,打到一隻小蛇妖啊。蛇妖蛇妖你真,帶著包子抿著。得兒駕,得兒駕………………”
那表跟那什麼似的,又或者說正在那什麼。
呸,真特麼的下流。
“老爺,王老爺求見。”
聽到家丁這話,楊不為知道自己又要發財了。
這個王大頭一來,那肯定是送禮的。手不打笑臉人,得出門迎接。
剛到門口,縣令楊不為就遠遠的喊著:
“哎呀,王掌櫃,怎麼還親自來啊?隨便派個小廝送過來就行了。你說你這親自來了,老夫還得管飯,多麻煩啊。”
王不仁:“……………………”
瑪德,要不是老子現在用的到你,老子都特麼的想打你。
“楊大人說笑了,今天王某過來是有急事。楊大人,王某被欺負了,這事你管不管?”
“王老爺,說笑了不是,這天底下還有人敢欺負你嗎?”
“楊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兩天我們萬年縣新冒出了一個張牧的渾小子。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背地裡可沒說你的壞話。”
“不就說壞話嗎?那有啥的。他是能給我說掉一塊還是能給我說掉一層皮啊?如果連這點閒言碎語我都忍不了,那還做什麼?直接回家種地得了。”
王不仁:“……………”
瑪德,要說臉皮,還得是人家這幫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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