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牧滿腦子都是明天回家的事,這可是錦還鄉啊。
正所謂富貴不歸鄉,如錦夜行。
咱這也算是混的小有就了,怎麼能不回家裝呢?!
看看後世的那些個大佬,錦還鄉可都是人山人海的局面,更有甚者直接給鄉親們發錢,多霸氣啊。
對啊,後世大佬能發錢,咱為什麼不行?!白糖店鋪庫房銅錢已經堆積了兩萬多貫。河臺那邊的分紅,每天也能分一兩千貫。
咱又不差錢,為何不拿錢砸人玩呢?!
想到這,張牧就衝任空英離開的背影喊著:
“英叔,我們鎮子上有多人口?”
聽到張牧這話,任空英停了下來。
這小子想幹嘛?問多人幹嘛?難道是這小子害怕沒有足夠的人手幹活?!
“小牧,你放心吧。我們五俠鎮可是大鎮,足足有一千多戶,五千多口人。人手充足,不用擔心。”
張牧:“……………”
一千多戶,五千多口人,那肯定男老都算上了。
五千人,每人給多呢?一人一貫錢?那要五千多貫。不行,太多了。
一人一百文?那要五百貫。這還行,就當河臺被程默他們那幫王八蛋喝了五百斤。
得,就這麼定了。
任空英父倆走後,錢大嫂拉著張牧繼續喝。
看著錢沒有已經鑽桌子底下了,張牧哪裡還會留在這是非之地。
張牧回到家,丈母孃曹雲熙和媳婦曹賢惠還有武娘正在等著。
“小牧,你也太不懂事了。老家來人了,怎麼能不到我們府裡吃飯?在錢沒有家算怎麼回事?這要是傳出去,大家不得以為你太小氣啊。更有甚者會說我這個做丈母孃的摳門。”
聽到丈母孃這話,張牧不以為意的說道:
“阿孃,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來的是我們鎮倉,他也不是來吃飯的,他是來請我回去修路的。這不是我到城裡混出頭來嗎?他就想著讓我出點錢給老家修條路。”
聽到張牧這話,曹雲熙立馬炸了。
“不行,修路可不是一貫兩貫就能修好的。那是大工程,你憑什麼給們修路啊?你又不回家,也不走那路。這不是白修嗎?這種冤大頭的事,咱們可不能做。”
張牧:“……………”
“阿孃,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從那鎮子走出來的。現在我有錢了,也該給鄉親們做點實事。這個事我已經決定了,明天我就回鄉。惠兒,你跟我一起去。”
“小牧,阿孃的話你也不聽了?我們是城裡人,不要總是想著和鄉下人打道。鄉下人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心眼壞的很。不是阿孃我不講,實事就是如此。以後你老家有人過來,阿孃我親自下廚招待他們都。但是你不能回鄉,不然,他們能吃死你。我們曹家的錢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那都是我們曹家祖祖輩輩賺回來的。”
張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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