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牧不屑的說道:
“英叔,這路必須修的跟老路一樣寬。不用怕花錢,我就算傾家產,也得幫鄉親們把這路給修好。”
聽到張牧這話,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大爺巍巍的說道:
“牧哥兒,我們這方圓百里,只有劉老蔫的五個兒子會開石頭。劉老蔫以前就是遠近聞名的石匠,他的五個兒子也是手藝不錯的石匠。我們想修路。就得買石頭回來開石,開石板鋪在路面上。剛剛牧哥兒和劉家五兄弟鬧了矛盾,接下來想請他們出手開石可就難了。”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大驚失。
對啊,剛剛只想到了劉家五兄弟不講道理,哪裡想到這整個鎮子只有他們會開石頭啊。
剛剛發錢也沒發給人家,而且人家還放話了,沒有他們點頭,想鋪路,那是想也不要想。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張牧總算明白劉家五兄弟為什麼那麼有底氣了。合著他們是覺得咱鋪路必須求著他們啊。
開石頭鋪石板路?那得忙到猴年馬月啊。
看到張牧沉默不語,任空英安著說道:
“小牧,你別擔心,大不了叔去求他們。叔和他們老子劉老蔫還是有點的。叔也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叔不在乎。這次就是跪著上門,叔也要請他們兄弟出手相助。我們五俠鎮難啊,只要一下雨,那就和外面失去了聯絡。這路必須修。”
聽到任空英這話,張牧趕說道:
“英叔,不用求他們。我還就不信了,沒有他張屠夫,咱們還能吃帶豬了?”
“小牧,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你別小看了開石,那可是技活。沒那技,你力氣再大,那也是白費力氣。這裡面可是講究巧勁的。叔一把年紀了,求他們也無所謂,你放心。”
“叔,我這次鋪的路不用開石頭。對了叔,我們五俠鎮沒有石頭嗎?怎麼還要去買石頭?”
聽到張牧這麼問,任空英打開了話匣子。
“小牧,這就是用五俠鎮百姓過的沒有隔壁七俠鎮好的原因。我們兩個鎮子挨著邊,每個鎮子上都有一座石山,照理應該差不多才對。可是我們五俠鎮的石頭都是碎石,本就不能開石板。他們七俠鎮的石山上都是整石,靠著開石板賣,他們這幾年可是發財了。他們鎮上的青年人本就不需用府指親,十里八鄉的大姑娘都想往他們鎮上嫁。因為有錢,能的起稅,所以他們都可以娶媳婦,還多娶呢。包括我們五俠鎮的大姑娘都嫁不過去。我們五俠鎮就不行了,得靠著府指婚。因為太窮,沒錢稅,府指婚都不敢娶,到的跑。你和錢沒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早就上府的黑名單。要不是因為這次府兩頭堵,你和錢沒有還逍遙自在呢。”
張牧:“……………”
“英叔,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鋪路,還得去隔壁七俠鎮買石頭?”
“對啊,不然怎麼鋪路?”
張牧:“………………”
瑪德,怎麼這麼氣人呢。花錢買人家的石頭,然後人家拿你買石頭的錢來娶你這邊的大姑娘。合著人家就是用石頭換你們這邊的大姑娘啊。
,妥妥的冤大頭。
“英叔,走,帶我去看看我們五俠鎮的石山。”
聽到張牧這話,任空英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想到還指張牧出錢鋪路,任空英就著頭皮把張牧往石山帶去。
距離也不太遠,總走了差不多幾公里的樣子,一個海拔總有幾百來米的碎石山就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待張牧走近後,發現真如任空英說的那樣,山上都是碎石,本就沒有那種很大塊的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