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牧來到了造紙工坊,看著堆積如山的白紙,張牧知道是時候賣紙了。
聽說張牧過來,一直被關在工坊裡王全的侄兒王博立馬屁顛屁顛的跟在張牧屁後面。
這段時間,王博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天天待在工坊裡,也不敢出去。
一開始自己還覺得沒什麼,畢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無妨。
可是他哪裡知道第一次過來好吃好喝伺候著那是因為張牧和程默他們在。
後來張牧和程默不來,哪裡有什麼好的吃食?
一開始王博看著自己的吃食和工人吃的一樣,立馬覺得自己被怠慢了。
自己雖然上不了檯面,可是自己有個好叔叔啊,你怎麼能給咱吃大鍋飯?你不得給開小灶嗎?
其實王博這廝失了計較,你有個牛的叔叔是沒錯。可是那跟咱工坊裡的工人有啥關係?咱就是一個車間幹活的小嘍囉,你叔叔能理睬咱?!
咱都混到車間幹活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還用得著鳥你叔叔是誰嗎?
飯食就這樣,你吃不吃,不吃拉倒。
看到人家不鳥自己,王博開始絕食。
瑪德,把咱死了,看你怎麼向咱叔叔代。
王博絕食才一天,就慫了。
不為其他,只因為他看到自從自己開始絕食後,負責給自己送飯的小子比以往開心不。每次都是把飯菜送過來走個過場,然後又滋滋的給端回去大快朵頤。
才過一夜,王博看著門口旺財吃狗食都咽口水。
現在張牧來了,王博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自己能不能出去可就看張牧的,畢竟自己進來也是他給弄進來的。
“牧哥,你覺得如何?小弟我把這工坊管理的如何?”
張牧:“………………”
“你哪位?我們認識?”
王博:“………………”
臥槽,這幾天我都在幹嘛?
世上最悲哀的事也不過如此吧?咱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給你辦事,結果你把咱給忘記了?!
“縣子,張縣子,我啊,王公公的侄兒王博啊。”
聽到王博這話,張牧突然想到自己還缺個跑的小弟。眼前這廝不是正合適嗎?想到這,張牧就開口說道:
“哦,想起來了,不是,我說你小子還在吶?那什麼,小博啊,哥哥這幾天天天都在想你的事啊。一直把你放在這也不是辦法,整宿整宿的想啊。”
王博:“………………”
天天想?整宿整宿的想?你說這話咱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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