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吞虎嚥吃油餅的馬周,張牧心裡也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馬周得到李世民的重用。
現在李世民窮的一,一心只想著搞錢,而且他手下暫時也不缺文臣。如果現在直接舉薦馬周,李老二肯定會以為自己是想介紹個人進朝廷吃空餉。
不行,現在不能舉薦馬周。得等,等一個機會。
想到這,張牧就強忍著笑意衝馬周說道:
“馬公子,你我一見如故,不就是紙嘛,兄弟可以送你一些。不知道你暫時住在何?兄弟派人給你送到府上。”
聽到張牧這話馬周顯然很是窘迫,極不好意思,紅著臉說道:
“公子,實不相瞞在下現在居無定所,一直窩在城南的一破廟裡。”
張牧:“…………………”
聽到馬周這話,張牧就知道他不是那種活絡的人。如果他是那種活絡的人,怎麼可能會窩在破廟裡?
咱找個小山頭,砍幾樹枝搭個草棚,天天晚上披星戴月的讀詩書,長此以往怎麼可能不出名?
遇到有人經過,咱再裝出一副牛哄哄的樣子整兩句平頭百姓聽不懂的之乎者也。
萬一人家問咱在幹嘛,咱再擺出一副便秘的一年的臉。抬頭看天,角上四十五度,裝的整兩句高深莫測的詩詞。
這樣,咱得名聲不就是打響了嗎?!
有了名聲,那事就簡單的多了。自古以來三顧茅廬的事誰都喜歡幹,咱有了名聲,那領導能不重視嗎?
再說了,三顧茅廬這事對於領導來說,那也是一樁談不是。
再看看馬周這廝,竟然自甘墮落的跑去破廟住著。破廟裡住的都是詩詞討飯之輩,這和世外高人完全不沾邊。
此時馬周已經把油餅吃完,正在沒出息的著手指。
“馬公子,在下這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聽到張牧這話,馬周那子酸儒勁上來了。
“公子,在下剛剛食了你的油餅,現在怎可再勞煩你心生計?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張牧:“………………”
“城西渭水河邊有個造紙工坊,裡面缺個賬房先生,你去是不去?去就言語一聲,不去趕滾蛋,老子沒時間跟你磨蹭。”
“公子,那造紙工坊在下知道,是陛下領頭建的工坊,還有長安四大傻府中也有參與。當然還有大唐最年輕的縣子張牧也有份。也不知道這個張牧是什麼來頭,本來就是五俠鎮的憨子,竟然能跟陛下搭上線,真是沒天理………………”
馬周說到這,發現張牧臉越來越難看。看到這,馬周疑的問道:
“公子,聊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哎,失禮失禮,公子貴姓?”
張牧:“………………”
瑪德,怪不得你混不出頭呢,就你這愣頭青的勁頭,哪裡有機會?
“我就是你中的那個五俠鎮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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