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雲熙這話,張牧頓時覺得自己對不起各位讀者大大。
瑪德,下次再有這種機會,一定得讓各位大大看點有意思的東西。
此時長安城最大的酒樓——貴賓樓,世家六位家主面凝重的坐在二樓包廂裡久久不能自語。
一陣沉默過後,博陵崔氏家主崔作舟沉著臉說道:
“大家都聽說了吧?白紙降價了。降到了九十文一張,這已經是我們的本價。諸位,此時此刻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老崔,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掉坑裡了?現在我們真的是騎虎難下。如果上天能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不會手白紙的生意。”
聽到王為富這話,盧剋制鄙視的說道:
“老王,事到如今你還要如此作態嗎?現在的價格只是我們的本價,你想退出可以啊,只要把白紙出手就行,反正也沒虧本。”
“老盧,你這話說的沒錯。這樣,你以九十文一張的價格把我所買的白紙給收了,從此以後我太原王家絕不手白紙生意。”
“老王,想出售白紙又何必要賣給我盧家,長安城就有收購白紙的店鋪,你完全可以去那賣。”
“老盧,你是不是沒睡醒?那間店鋪昨天就關門了,哪裡還有收購白紙的店鋪。今天一大清早我派人巡視了整個長安城,一家收購白紙的店鋪也沒有。我家中有三百萬貫白紙,現在我以八十文一張的價格出售,你們誰想買,就說句話,我太原王家送貨上門。”
聽到王為富這話,盧剋制明顯一愣。
“什麼?老王,你說那間收購白紙的店鋪已經關門了?”
“怎麼,你還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看看,看看…………………”
王為富還沒說完,盧剋制就喃喃自語的嘀咕著:
“上當了,我們都上當了。一開始我們都互相猜忌,覺得這間收購白紙的店鋪是我們中間某個人開的,現在看來不是。這可就糟了,哈哈……………我們這幫自以為明的人竟然在這栽了個大跟頭。”
盧剋制這話可謂是晴天霹靂,驚的一幫世家家主外焦裡。
“老盧,這話怎麼說?我們怎麼就栽大跟頭了?”
聽到滎鄭家家主鄭州明這話,盧剋制出抖的雙手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河臺,然後平復了一下心後,這才款款道來。
“各位,這次我們可是裡翻船了,從一開始那個張牧就給我們挖了個大坑。他的白紙不管是還是質量都比我盧家的紙要好。剛開始他只賣二十文一張,這個價格無論如何都是虧本價,他這麼做就是要引起轟。然後他又開始漲價,一天十文錢的漲,吸引我們世家手。當我們以六十文一張的價格手後,就已經掉進了他的坑裡。”
盧剋制說到這,一幫的跟狐狸一樣的家主也都猜出了一二。
看到盧剋制停了下來,清河崔家家主崔無涯接著說道:
“各位,我們以六十文一張的價格手是個轉折點。當時我們買的並不多,而且價格也不離譜,就算最後砸在手裡也無妨。可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長安城裡就出現了一家收購白紙的店鋪。就因為有這家店鋪的出現,才讓大家吃了定心丸,可以不顧一切的去買白紙。反正最後有人兜底,怕什麼?就因為大家都在瘋狂的買,我們世家才上了套。等後來我們以九十文一張的價格再次大量手後,我們可就是結結實實的掉坑裡了。”
聽到崔無涯這話,眾人沉默了。
六位家主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他們心裡無不懊悔不已。
又是一陣沉默過後,趙郡李氏家主李為先開口說道:
“各位,現在我們該總結一下這次掉坑裡的原因。依照我們的眼,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犯這錯。當初那個收購白紙店鋪出現後,我們大家互相猜忌,都覺得這店鋪是我們中某傢俬自開設,這才沒有過多的懷疑。如果我們當時能夠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敞開心扉探討一下,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沒錯,老李說的對。如果當時我們知道那家店鋪是張牧那廝開的,我們肯定不會如此瘋狂的手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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