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因為你?為了你的白紙能賣出更多,我只能不餘力的去忽悠那幫傻子。”
張牧:“…………………”
哎,窮人為何總喜歡為難窮人呢。
這本來就是自己和世家打擂臺的事,你還忽悠那幫平民加?
還有良心嗎?良心不會痛嗎?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別再摻和這事。這事比你想的要複雜,搞不好會死人的。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不是開玩笑的。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趕回家去,不要再摻和這事。”
曹雲熙:“………………”
聽到張牧這話,曹雲熙溫順的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回家。”
曹雲熙一邊走一邊嘀咕著:
“這才是男人跟人說話的語氣,男人在人面前就是要霸氣。如果你岳父能這麼跟我說一次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牧:“…………………”
臥槽,丈母孃是不是有點往神病上發展的節奏?
聲細語的你不喜歡,你喜歡被吼來呼去的?!
當天晚上,天已經黑,不管是店鋪這,還是朱雀大道擺的地攤那,還是有人在排隊買白紙,當然世家那邊的店鋪也還有。
此時不管是世家店鋪還是張牧這邊的店鋪,都沒有打烊的意思。
直到了宵時分,眾人這才散去。
此時眾人已經困的不行,誰也沒心去數銅錢。
看著直接靠著牆壁,趴在桌子上,幾個人背靠背坐著睡覺的夥計,張牧下定決心等這幾天事結束,一定給這幫夥計發個大紅包。
此時的貴賓樓裡,連同韋家和杜家一共八位家主聚在一起樂的合不攏。
“你們知道嗎,我太原王家今天一天就賣出一百萬貫錢財的白紙。雖然虧了不,可是總算是有錢應付年關的事了。”
“老王,差不多啊,我博陵崔氏也賣出了差不多一百萬貫錢財白紙。”
“我滎鄭氏也差不多,看來我們大家的營業額是一樣的。”
…………………
雖然眾人很是興,可是韋一名和杜文章一臉怒氣的坐在那一聲不吭。
看到這,盧剋制疑的問道:
“你們二位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臉不滿的表?你們今天賣的白紙不多?”
“我們也賣了差不多一百萬貫錢財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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