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安全這話,張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端起酒杯敬了張安全一杯。
一杯酒下肚,張安全紅著臉,梗著脖子,打開了話匣子。
“小牧,你都不知道阿爹我活的有多悲催。自打親以來,我就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你丈母孃太過霸道。簡直,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張牧:“……………”
你格溫順的連罵人都罵不出來,你怎麼和潑辣的丈母孃鬥?
“阿爹,正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阿孃的格就那樣,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又不是一天養的。當初你為何要和親?們曹家雖然富裕,可是咱有手有腳的,自己手,足食總可以吧?”
“小牧,你都不知道當時的況。阿爹也是萬年縣下面鄉鎮的人,離萬年縣也不遠。你阿孃在萬年縣可是出了名的潑辣,沒出嫁時就以潑辣文明年輕一代圈子,誰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想去招惹。”
張牧:“………………”
嘿,這裡面有事啊。
“阿爹,那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就娶了阿孃?”
聽到張牧這話,張安全喝了一口酒水後無奈的說道:
“哎,一失足千古恨啊。當年阿爹也是遠近聞名的俊俏後生,一把裝裱刀也是玩的爐火純青。雖然那時候的人沒有現在多,男人也沒有現在,可是圍著阿爹轉的姑娘如過江之卿,多如牛。這麼說一句,每天給阿爹帶早飯的姑娘數不勝數。阿爹從月初吃到月底,都不帶重樣的。可是自從你阿孃出現,一切都變了。”
“阿爹,是不是阿孃手握一把殺豬刀從街頭砍到街尾,從日出砍到月落,把你那些老相好的全給嚇跑了?”
聽到張牧這話,張安全又悶了一口酒後,不甘心的說道:
“要是這樣就好了,這種母老虎,打死阿爹一頓,阿爹也能娶。當時阿爹在裝裱點做工,別人都送早飯,你阿孃送中午飯。當你阿孃裝出一副淑的樣子送午飯過來,本著一視同仁的想法,阿爹就吃了。誰想,你阿孃竟然還帶了酒,而且酒量還不錯。最後阿爹喝醉了,等再次醒來,已經是一不掛的和你阿孃抱在一起。哎,生米煮飯,不要也得要了。”
張牧:“…………………”
臥槽,丈母孃生猛。
“阿爹,這也沒啥,阿孃長的不錯,家中也算富裕,配得上你。人這一輩子短短幾十年,忍忍就過去了,別糾結了。”
“哎,那可是阿爹的第一次啊,因為喝醉了酒,竟然沒有想不起來是什麼覺,虧大發了。”
張牧:“………………”
看來,男人一定要有好酒量,關鍵時刻用得到。
此時張牧已經酒足飯飽,直接抹抹準備開溜。
看到張牧想走,張安全趕攔著:
“小牧,有這麼一個事,你也知道的,我和你阿孃的已經破裂,阿爹還年輕,也有需求。可是花樓裡收費太貴,你看是不是…………………”
張牧:“………………”
嘿,老丈人終於開竅了。
看到張牧沒有吱聲,張安全又趕說道:
“小牧,你不能這樣吧。阿爹辛辛苦苦養大的黃花大閨都讓你睡了,這點小事也不能幫嗎?也不要多,一百文就。阿爹去找那些從花樓裡退出來的老姑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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