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疑的目,飛天鼠紅著臉不好意的說道:
“這都是八妹的,山寨上只有一個人。每次發了工錢,我們兄弟都會找八妹玩耍。這是獨家生意,大當家的又不準兄弟們私自下山,所以,八妹收費很高。到了月底,錢財總是不夠用。這不,我就了八妹點服,等著月底夜深人靜時用。”
聽到飛天鼠這話,張牧仔細一看,這些服上果然有不黑黃的斑點,有的已經發黴,很是噁心。
此時最氣憤的就是程默,剛剛他可是抱著這些服的。一開始還沒決定怎麼樣,此時想明白後,頓時噁心的一。
也不要細想,程默直接把飛天鼠給再次踹趴在地,然後又欺而上,沙包大的拳頭,拳拳到瘋狂的衝飛天鼠上招呼。
看到飛天鼠被打的鼻青臉腫,張牧才把程默給拉起來。
“老程,好了,別打了,再打真給打死了。”
看到程默停止毆打,飛天鼠賠著笑臉爬了起來。
“默哥,不好意思,純屬誤會。這個,這個是老五的房間,這傢伙絕對有錢。平日裡,他比二當家的還仗義。出手大方,和兄弟們一起出去喝酒,都是搶著付賬。有時候手頭不寬裕,找兄弟們借錢,都是算利息。就算你說不用,都是自己家兄弟,可是他還是要算。在兄弟們心中,他就是二當家的,僅次於老二。據小道訊息說,他家是大戶人家。當土匪打劫就是他的興趣好,驗生活而已。”
聽到飛天鼠這話,程默兩眼冒。
瑪德,終於又遇到一個土財主。
等程默他們幾個興沖沖的衝進去忙活半天出來後,看著程默的臉,張牧就知道這幾個傢伙吃癟了。
程默他們幾個從房間裡出來後,直接再次把飛天鼠給踹趴在地,接著又是一通拳打腳踢。
等程默他們幾個暴力輸出完,飛天鼠才可憐的問道:
“幾位大哥,能不能告訴小弟,你們為何打我?”
聽到這,程默又是一掌把飛天鼠打的兩眼冒星後,才怒氣未消的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賤,從開始到現在那哪次預判對了?你說有錢,我們一搜,都是窮鬼。你說沒錢,我們一搜,全都是富豪。你說你是不是欠打?”
程默說完就把手中的一把紙條丟在飛天鼠上。
飛天鼠:“……………”
張牧撿起幾張紙條看了一下,全特麼的是欠條:
“欠老二賭資五百貫。”
“欠老三喝酒錢一百貫。”
“欠老四花樓尋開心錢兩千貫。”
“欠八妹過夜費五十萬貫。”
………………
張牧越看越心驚,再結合地上雪花一樣的欠條。
瑪德,這個老五牛啊,欠了這麼多錢一了百了。
這輩子值了,不但把自己的錢給完了,還支了兄弟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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