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下雪時分,因為掃雪,丫鬟說要找小廝,見張牧同意,武娘還真找了十個小廝過來。
聽到張牧這話,武娘直接讓小廝開始搬棉花往大堂趕去。
到了大堂,張牧直接把幾個煤球爐給提了出去。然後把暖爐的火加大,過大堂管道散發出來的熱量,依然能夠充斥著整個大堂。
開玩笑,棉花啊,那是怕火的。
幹松的棉花只要沾上火,你想撲都撲不滅。
等所有的棉花搬進來,小廝識相的退出去,只留下九個丫鬟。
“你們聽好了,把這棉花中的棉子一個一個的都給揪出來,一個都不能。趕幹,幹好了,老爺我重重有賞。”
聽到張牧說重重有賞,眾丫鬟趕開始手。
看到丫鬟乾的熱火朝天,張牧也沒閒著,又去後院找工匠做彈棉花用的工。
為了防止府裡有事,武娘倒是找了兩個木匠長期住在府後面的工坊裡。
說到這彈棉花的工,就是一張大弓和一個鍋蓋一樣的東西。
(此時小蝸必須承認,小蝸也不知道這兩樣東西什麼名字。只是在電影《巧奔妙逃》中看過。)
這兩樣東西看著簡單,可是大家都是在著石頭過河,哪裡會那麼容易被製出來?在張牧的指導下,晚上天黑,工匠才做出了這兩樣東西。
雖然樣子差不多,可是能不能用,張牧還真不知道。
東西做好,看著寒冬臘月天,兩個工匠師傅滿頭大汗,甚至服都熱溼。張牧直接化散財子,給錢,一人一百文。這可抵得上他們好幾天的工錢。
等張牧回到前院時,發現棉花已經全部收拾好。
看到張牧回來,武娘趕問道:
“相公,你讓大傢伙把花和種子給分開,你是要種子還是要棉花?”
“兩個都要,種子收好,年後我要種棉花。這地花,我得彈一下。”
張牧說完,就像模像樣的開始彈棉花。雖然不會,可是總是有探索的。
比如給你一個小姑娘,你無從下手,只要時間足夠,比如幾個呼吸間,你就知道從哪。
這個彈棉花也一樣,雖然自己不會,沒彈過,可是應該和合姐的一指禪沒啥區別。
經過半個時辰的索,張牧終於掌握了竅門。
看著被彈的鬆棉花,武娘眼睛都看直了。
“相公,這白蝶花怎麼這麼鬆?”
“有多?難道比你的那兩個饅頭還?”
武娘:“……………”
看到武娘面紅耳赤的不吱聲,張牧趕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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