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全都一一打聽,都是一些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的人。
當天晚上,張牧府宅後面的工坊裡運出了二十六套梳妝檯,當然,前院的庫房裡也收了二十六萬貫錢財。
第二天晚上,三個炮灰又來了,每人都帶了十二萬貫錢財過來。
此時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等錢財庫後,張牧帶著三人來到府院後面工坊搬早已打包好的梳妝檯。
到了院後,張牧衝孟中有吩咐道:
“小孟,安排下去,每輛馬車讓搬十二套梳妝檯,一個都不能。記住了,輕拿輕放,這可都是易碎品,可大意不得。”
聽到張牧這話,李元昌他們三人紛紛給張牧豎起了大拇指。
“小牧,講究。一開始王叔還以為你會耍無賴,不給水晶鏡子呢。”
“王叔,你這話說道就瞧不起我了吧?咱們說好的,你們每賣出去十套梳妝檯,我就送你們一套,現在你們都賣了二十套,對了,王叔和武哥是二十一套,我這都記著賬呢。咱們這是做生意,錢財一定要分清。”
“好,痛快,和你做生意就是痛快。小牧,你放心,咱們啊,以後合作的機會多著呢。”
聽到李元昌這話,張牧又一一問著他們把梳妝檯賣給了誰。
柴令武和李元昌還好,都是賣給了一些無關要的人。
只不過李景恆說他賣了一套給太子李承乾,聽到這,張牧心思了。
李承乾啊,這可是李老二的兒子。能賺李老二家的錢嗎?那李老二不得殺上門來?!
想到這,張牧就衝李景恆說道:
“恆哥,跟你商量一個事。是這樣的,太子那套梳妝檯能不能讓我親自去送。雖然你和太子都是我的大舅哥,但是畢竟太子要親點。而且太子是未來的國君,妹夫想去打個招呼,以後也好有個照應,你看不?”
李景恆:“………………”
“妹夫,你不能去給太子送了梳妝檯,就把賣給太子這套的梳妝檯的銷售額從我這拿走吧?”
張牧:“……………”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咱難道還能在乎這個?!
“不會,絕對不會。這個銷售額還是你的,只不過是我去送貨。妹夫想拍太子馬屁來著,畢竟這準備睡人家妹妹呢。”
“嘿,妹夫,你這話說的直白。不錯,同道中人。什麼狗屁賜婚?什麼狗屁?什麼後世山盟海誓?咱們男人嘛,不就是想睡人家姑娘子嘛。其實就那麼點事,我是最討厭那些明明想睡人家子,還大言不慚的拿說事。呸,真不要臉。對了,妹夫,你不會想著不送鏡子,或者送不好的鏡子,讓太子記恨我吧?”
張牧:“…………………”
瑪德,這都是什麼腦子啊?!
“恆哥,你想什麼呢?我這等著拍太子馬屁呢,怎麼可能送差的鏡子過去?我真就是想拍馬屁來著,絕無他意。”
聽到張牧這話,李景恆才放下心來。
“行,就相信你一次。你知道太子府在哪吧?要不要哥哥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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