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他們幾個正一人抱了一牛鞭在那幫聊下三路事的人一起,時不時的還大聲喝彩,也不知道他們聊的是啥。
大聰明和小聰明因為在煤礦太累,實在不了,難得聰明一回,直接撂挑子不幹,沒辦法,只能給安排到虎賁軍來。此時正一人抱一個牛頭啃的不亦樂乎。
對於大聰明和小聰明從煤礦離開,煤礦裡的眾人那是悲痛絕。尤其是那幫人,有的直接看著大聰明和小聰明流出了傷心的眼淚。
倒不是說大聰明和小聰明有多歡迎,畢竟他們沒有會人的,沒有潘安的相貌,而且那幫娘們也不是瞎子。
大家之所以捨不得大聰明和小聰明離開,主要是這兩個傢伙挖煤一個頂仨,又不會算賬。一眾娘們都喜歡和這兩兄弟一起幹活,誰和這兩個傢伙一起幹活,誰那天的產量就特別的高,甚至比一些青壯小夥子的產量都高。
再看看大聰明和小聰明,也就是飯菜免費吃,不然這兩個傢伙都能死。
張牧找了一圈,終於在營房門口看到了飛天鼠的影。
此時這小子正躲在營房門口,抱著兩牛棒骨啃著,時不時的賠著笑臉把已經被被他啃的禿禿的牛棒骨進桌子上的木盆裡蘸點燙水往裡塞。
萬一飛天鼠的牛棒骨上粘了塊,還會被桌子上的人用筷子給打落。
看到這,張牧也明白。
人是群,你在圈子裡的地位有多高,主要取決於你平日裡的一言一行還有所做的那些事。
飛天鼠這王八蛋先是以下犯上,帶著兄弟們跟自己板。這是以小博大的事,幹好了,他就是這個圈子裡的老大,連祿無影都得讓位。
可是飛天鼠輸了,輸的很慘,還害死了五個幫手。
其實就算這樣,也沒什麼。畢竟大家出來混的,不可能天下無敵贏了所有人。
可是飛天鼠錯就錯在他尿了子,這可是大事。在江湖上,尿子所帶來的恥辱,不亞於一個妙齡被不法之徒玷汙。
因為這個,沒有人願意再和飛天鼠坐一起。以前飛天鼠的小弟,現在看到飛天鼠,頭都抬的高高的,連點頭都不願意,唯恐扭了脖子。
此時的飛天鼠可謂是姥姥不疼,舅舅不。
眾人都推杯換盞的互相敬酒,連大聰明和小聰明都有兩個大酒碗,時不時的就有一些有眼力見的人幫著倒酒。
唯獨飛天鼠只能聞著酒味流口水。
其實啃牛棒骨對於飛天鼠來說,這沒什麼。畢竟飛天鼠是在西域混過的人,牛在大唐是稀罕,在西域,那是家常便飯。
別說牛便宜,就是你一分錢不花,整個陷阱,都有可能抓到野牛。
這點牛對於人家飛天鼠來說算什麼?
可是那河臺太過吸引裡的饞蟲,飛天鼠縱然在西域是無法無天的爺,可是這河臺只有大唐有,到了大唐你就的花錢買。
以前在飛山,飛天鼠也喝過河臺。不過也就幾次,畢竟土匪山上都有不文的規矩,沒有命令,嚴私自下山。
你不能下山,有錢也沒地方買去。
現在好了,眾人就在自己面前喝酒,還咂吧說是好酒。
這讓飛天鼠怎麼能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