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李世民和長孫無垢震驚了。
對啊,誰規定只能是公主又或者是皇親國戚家的閨才能和親了?
他們世家一直推崇的大漢王朝,不就有昭君出塞一說嗎?那個王昭君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皇親國戚,不是照樣可以和親?!
世家的人想的倒好,一直堅持用公主去和親,不但能增加東突厥人對他們的好印象,還能噁心你,這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至於東突厥是苦寒之地,東突厥人又是茹飲的野蠻人,這有什麼?反正嫁的又不是咱閨,不心疼。
現在好了,只要把他們家的閨封為公主,讓他們家的閨去和親,那還擔心什麼?
什麼東突厥是苦寒之地?什麼東突厥人野蠻?那都不是事,反正嫁的又不是咱閨。
想到這,李世民衝張牧說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張牧:“………………”
“岳父大人,咱不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吧?小婿這剛風塵僕僕,凍的半死過來,你不能立馬翻臉不認人不是。”
“小牧,現在大雪紛飛,眼睛都睜不開。你不趕回家去抱著媳婦睡覺,你跟宮裡耗什麼?”
“岳父大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婿還有個媳婦,在宮裡。而且又不是沒睡過,也不是第一次………………”
李世民:“…………………”
張牧話還沒說完,李世民就咆哮著:
“滾,現在立刻馬上滾。”
張牧回到家,發現武娘已經起床,正和曹賢惠帶著一幫丫鬟在連廊下賞雪。
連廊下還放了一個煤球爐子煮茶,一幫人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不得不說,人的意境來源於你口袋裡的錢財。
當你還在為下一頓是吃乾的還是吃稀的發愁時,雪在你眼中就是阻擋你上工幹活賺錢的一些磨難罷了。
可是如果你家財萬貫,良田千頃,有花不完的錢財。那雪就是詩畫意,良辰景。
以前雖然曹賢惠也是不愁吃喝的人,可是遠遠沒有達到不用為生計發愁的地步。天天要面對太原王家的旁支,苦不堪言,哪裡有心思賞雪?
現在別說太原王家的旁支,就是整個五姓七都被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自己府中庫房裡的錢財又都是用千萬貫來計數,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現在,曹賢惠哪裡還會有什麼煩惱?!
以前的雪對於來說,那就是凍手凍腳的存在,每次大雪下來,都不知道要凍死多人。
現在呢?雪對於來說,那就是一場視覺盛宴。烤著暖爐煮茶水,看著雪花想男人,豈不哉?!
人煮茶賞雪,男人自然是煮酒看雪。
這種天寒地凍的下雪天,無外乎兩件事,一個是抱著人睡覺,另一個是抱著酒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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