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鞠文泰唉聲嘆氣的說道:
“以前,我們高昌,吐谷渾,鐵勒,滋平起平坐,他們的國王混的還不如我。現在呢?人家依舊榮華富貴不盡,我只能為階下囚,可恨啊。”
“老鞠,稍安勿躁,雖然我不能決定攻打鐵勒和滋,可是吐谷渾我可以決定。我已經與牛進達將軍商量好,明天就把吐谷渾拿下。到時候,吐谷渾國王伏允就可以和你作伴了。”
聽到張牧這話,鞠文泰大喜。
“對對對,吐谷渾也很有錢。我與伏允那王八蛋自小相識,當我們還是孩子時,伏允那廝就是狗之輩,整天就是想著多吃多佔,臉皮齊厚。而且為人小氣,當年我們經常喝酒逛花樓,每次都是我付錢,到現在他還欠我不尋歡作樂錢沒還。這些年他不要臉的投靠你們大唐,一定聚集了不錢財,你們趕去打他們。在此先恭喜張縣伯,張縣伯要發財了。”
張牧:“……………”
看著鞠文泰這王八蛋滿臉歡笑,哪裡還有剛剛喪家之犬的姿態?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自己失敗固然難,可是兄弟的功更讓人揪心。
咱可以倒黴,可是兄弟也得跟著一起倒黴,和咱平起平坐,這樣咱不就等於沒倒黴嗎?
半個時辰後,薛仁貴他們又趕著大量的馬車追了過來。
“大帥,全帶來了,都在這。”
看著那麼多馬車的白疊子,張牧心裡樂開了花。
等回長安城,立馬開始把白疊子的種子給摳出來,然後播種。等到秋天收穫後,大量的棉就能上市。
照這樣下去,有個三五年,大唐人均就能整棉。
以後大唐還會凍死人嗎?咱穿越過來的使命不就是保護後世各位大大的祖宗肚子不凍,不被欺負嗎?
“老薛,看好了,白疊子易燃,無論如何都不能沾火,不然,撲都撲不滅。”
“大帥你放心,我安排可靠的兄弟日日夜夜的守著。白疊子要是出了差池,你取我狗命。”
張牧:“……………”
不愧是青史留名的猛將,就是讓人放心。
看到張牧臉不錯,薛仁貴一邊看著高昌國文武百的家眷一邊悻悻的衝張牧問道:
“大哥,這仗也打完了。孔老夫子說食也,兄弟們吃飽喝足,然後是吧,這麼多眷呢。”
“公主和王妃不能,這得看陛下的意思。白天也不行,等夜裡。”
聽到張牧這話,薛仁貴立馬大喜。
得嘞,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不知不覺中,眾人到了營地。
看著飛天鼠手下那幫鳥人在虎賁軍營地很是拘束,恨不得立馬就走。張牧找到飛天鼠和祿無影說道:
“這次你們兄弟也出了大力,我們賺了不錢財,你們看到。如果不給你們分錢,你們這領導也不好做。”
聽到張牧這話,飛天鼠趕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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