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張牧還沒起床,王玄策又衝了進來。
“大帥,況不對勁。”
張牧:“……………”
“老王,你能不能一驚一乍的?怎麼了?”
“大帥,整個蘇州城裡的百姓全到城外去喝粥。本來我們在城外施粥,只有無家可歸的難民喝,還能喝兩個月。現在整個蘇州城的百姓都到城外排隊等著喝粥,我們那點糧食最多隻能撐一個月。那幫城裡的有錢人仗著自己是城裡人,本瞧不起難民。難民也因為自己是外來的,沒有底氣。現在的況是,城裡人在前面先喝粥,真正的難民缺被在了最後。”
張牧:“………………”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城外施粥點的粥太濃了?”
“大帥,這和粥濃不濃沒關係。就算城外的粥再濃,難道還能比城裡自己家做的大米飯扛?”
聽到這,張牧就知道這裡面有人搞鬼。
“老王,你主意多,你說說看,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聽到張牧這話,王玄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大帥,這一定是崔坦搞的鬼。”
“不可能,蘇州是他的地盤,蘇州沒有災民他臉上也有。我現在費盡心機的賑災,他沒理由搞破壞。”
“大帥,你覺得崔坦會擔心這個?他清河崔家勢力龐大,他會在乎治下有沒有災民?就算蘇州城百姓全死,他依然是蘇州知府。他知道我們的糧食只能吃兩個月,所以,他發蘇州城裡的百姓全到城外和難民搶粥喝。這樣一來,我們的糧食只夠吃一個月的。”
“老王,你的意思是崔坦是在迫我們離開蘇州城?這就是他給我們的下馬威?如果我們不離開,他會一直持續不斷的讓城裡百姓到城外搶粥喝,如果我們離開,他立馬會制止這種行為?”
“大帥,這是明擺著的。如果你現在去告訴崔坦,說我們明日就離開蘇州,他肯定會立馬把蘇州城裡的百姓給忽悠進城。”
“老王,這樣一來,我們就更不能離開了。”
“大帥,這是為何?我倒是覺得現在離開是最好的結果。崔坦這人小心謹慎,想從他上找到破綻,難如登天。而且他背靠著清河崔家,我們以往用的那些先斬後奏也不能用在他上。現在崔坦也算是給我們面子,大帥你又剛剛剿滅土匪,搶到糧食。不管是在蘇州百姓還是長安陛下和文武百面前都是說得過去,現在我們離開,也是大功一件。如果我們真和崔坦撕破臉,最後的結局還真不好說。”
聽到這,張牧笑了。
“老王,撕破臉又怎樣?你覺得我會怕他?別說他只是清河崔家的旁支,就算嫡系又怎樣?現在糧食只夠吃兩個月,我怎麼能離開?我們走了,過兩個月,災民怎麼辦?崔坦越是想讓我們離開,就越說明他心裡有鬼。我們剛來時,崔坦可是沒有一一毫想讓我們走的意思。可是我們從太倉搶回糧食,他開始想讓我們離開了。昨天還明著告訴我,現在離開對我最為有利。”
“大帥,那你為何不離開?”
“找糧食,一勞永逸的解決江南災。還有一點,我要拿回江海造船廠,這也是我下江南的另一個目標。”
聽到張牧這話,王玄策震驚了。
“大帥,拿下江海造船廠?那可是范盧家的產業。”
“盧家又怎樣?江海造船廠必須拿下,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大帥,陛下的意思?難道說陛下他想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