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還沒等張牧開口，程默就趕追問。
“臥槽，這幫王八蛋這麼狠？”
“可不是嘛，那就不是人。當年孩子夜裡鬧騰，只要喊一聲通沙幫來了，孩子立馬閉安靜下來。現在回想那時候的通沙幫，我都還不寒而慄。記得當時蘇州城裡有個大戶人家，兒子孝順，兒媳賢惠，兒漂亮，自己又做著小生意，吃喝不愁。本來一家人和和，可是被天殺的通殺幫看上。”
“他們被滅門了？”
“如果被滅門就好了，省得屈辱。當時通沙幫殺通天和殺通海兄弟倆帶著幾千小弟大白天的就進城將人家給圍了。那戶人家的閨，兒媳，正妻，還有兩個小妾無一倖免，全被糟蹋。”
“大白天啊，把人家人拉到大街上，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凌辱。眾人都知道通沙幫的惡名，誰也不敢反抗。”
“本來大家以為這件會這麼算了，結果殺通海那王八蛋說人家閨聲音不夠大，掃了他的雅興，直接將人家男丁殺得一個不留。天地良心，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才十幾歲，又是被當著滿大街人的面公然凌辱，哪裡懂的配合？結果，就因為這個，他們就殺人家全家。”
“最後那家五個僅存的人被通沙幫幾千人流凌辱，從正午時分直接凌辱到第二天天黑。誰能得了這個？其實第二天早晨，五個人就先後死去，可是他們還是不放過。直等到天黑，這才罷手。可憐一家男人早已慘死，人又被凌辱致死，直接滅門。”
張牧：“…………………”
“臥槽尼瑪，還有這麼惡的人嗎？”
不但張牧氣的咬牙切齒，就是程默他們包括整個虎賁軍，乃至西域兄弟無不義憤填膺。
都是爹生娘養的人，誰沒有母親？誰沒有妻子？誰沒有妹子？誰沒有閨？誰願意自己家的人被他人凌辱？
“沐國公，這只是冰山一角。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你們可以到蘇州城裡打聽打聽，當年蘇州城北公然凌辱的人有多？誰被滅門的又有多？被搶的人又有多？直到後來大唐立國，他們才收斂。後來看到大唐越來越穩定，他們直接退出江湖，一直居住在長江邊的通沙山莊。也就是他們退出江湖這十幾年，蘇州百姓才過幾天安穩日子。”
“他們通沙幫還有多人？”
“這個不大清楚，不過，他們平日裡住在通沙山莊，那山莊也不是太大，估著最多幾千人，肯定不過萬。”
張牧：“………………”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等天明？
“老程，吩咐下去，等下允許你們不幹人事一夜。”
“老張，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報仇？”
張牧：“……………”
“仇不隔夜，現在就出發。瑪德，通沙幫所有人都見不到明天日出，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兄弟們，那還等什麼？禽們，出發。”聽到張牧這話，尉遲寶林一邊喊一邊往前衝。
看到尉遲寶林率先出發，眾人紛紛跟著。
“老張，這廝怎麼辦？他四肢傷，也不能騎馬，要不要給個痛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通沙幫殺手，程默鬱悶半死。
“誰讓你打斷人家四肢的？直接打斷第三條得了唄。你自己種的惡果，你自己看著辦。我們能不能順利找到通沙幫，就指這廝帶路，你可別弄死他。”
張牧說完就翻上馬往東趕去。
沒一會，程默追了過來。程默座下的馬鞍上繫著一繩子，繩子後面綁著那個半死不活的通沙幫殺手。
“老張，如何？既能解氣，又能帶著他。”看到張牧，程默那一個嘚瑟。
”………………“：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