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看著程默他們一槍一個的屠殺那幫富商,蘇州太守立馬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到張牧面前。
“沐國公,你怎敢?他們可是江南富商?代表著江南的一切,你怎敢?快,快讓他們停下,不能殺。”
聽到蘇州太守這話,張牧夾了一塊紅燒放在裡慢條不紊的嚼著:
“糖放多了。”
…………………
“沐國公,你這讓我怎麼下得了臺?我是蘇州太守,在我的管轄範圍,這麼多富商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被你屠殺,你讓我怎麼收場?”
張牧:“……………”
“嘿,問你個事,你猜我為什麼不打聽你什麼名字?”
“沐國公,你難道不知道我姓甚名誰?”
“自然是不知道,你上任還沒一年,還沒過實習期,鬼知道你能幹多長時間?記你名字幹嘛?你又不會在這任上待太久。”
“沐國公,你的意思是你想罷我的。我的職是陛下封的,職位比你高,你憑什麼罷我的?”
“不是我罷你的,是陛下罷你的。你這人不夠機靈,也沒眼,幹不長久。咱們先不說你收了富商他們錢財的事,咱們就說你和富商打道這事。你是蘇州太守,和富商打道在所難免。可是你不該在們已經和世家攪和在一起後還和他們打道。陛下最痛恨誰,你知道。陛下拉攏這幫富商是為了什麼,你也知道?現在他們攪和在一起了,你猜陛下會怎麼做?”
“沐國公,你的意思是陛下會拿下他們?”
“難道是供著他們,讓他們和世家攪和在一起和陛下作對?”
此時程默他們已經將酒樓所有富商屠殺殆盡。
“老張,搞定。”
“別閒著,帶著兄弟們去抄他們的家。”
看著程默他們著急忙慌的離開,張牧趕喊著:
“挑兩個材樣貌上乘的大家閨秀放到我的營帳等著。”
“放心吧,他們家的男丁,全部充軍。至於子,咱們兄弟先用著。玩膩了直接送進教坊司,讓朝中那幫大員也樂呵樂呵。”
程默走後,蘇州太守面如死灰的坐在了張牧對面。
“沐國公,我不信你一下子屠殺這麼多富商,陛下不責罰你。”
“責罰肯定是要責罰的,比如口頭批評兩句還是要的。畢竟這死了這麼多人。”
“就這?”
“不然呢?陛下缺錢,我把抄他們家的錢送給陛下。陛下得到了錢財,我報了仇,一舉兩得。至於江南的生意?這算什麼事?誰規定只能他們富甲一方的?殊不知一鯨落萬生。死了他們,會有更多的他們冒出來。想發財的人多了,不差他們那幾個貨。”
看著蘇州太守目瞪口呆的表,張牧一邊起往外走一邊自言自語。
“你啊,別看年紀比我大,可是說起當的規矩你不如我。咱們當的最要注意的是什麼?是領導的意思。領導需要什麼,缺什麼,咱們就給他送什麼?陛下現在缺錢,不然也不可能讓我千里迢迢的到江南來收寺廟的稅。現在我抄他們家給陛下送錢,陛下龍大悅,說不定還會誇獎兩句。反正富商都那樣,欺行霸市,欺百姓,他們誰沒幹過?死了也不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