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條件，一般人還真堅持不下去。
既然景德鎮這很久以前就有燒製陶的傳統，那麼一定有這方面的老師傅。
新平縣一萬多人，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的，想找這樣的人還真不容易。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但凡有人想做生意賺錢，首要條件就是和當地政府搞好關係。
別看那幫人慈眉目秀，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他們算計起人來那絕對是好手。
現在自己想在景德鎮做瓷生意，沒有陳土皮的支援，絕對千難萬難。
開瓷工坊需要人手吧？需要稅吧？需要老師傅吧，這不都得麻煩人家陳土皮嗎？
想到這，張牧提了一大袋銅錢，差不多有一百貫，用縣衙的小推車推著往陳土皮家走去。
出了縣衙，張牧找路邊一個沒穿上的小姑娘近距離觀察。雖然很小，可是形狀不錯，以後肯定能長大……………不對，不是觀察，是問路。小姑娘很熱，在拿到張牧遞過去的十幾枚銅錢後，立馬喜笑開，笑的花枝招展。
當然，人家看張牧的眼神像是看傻子。
“縣令家啊？順著這條路走十步，左手邊那家就是。”
張牧：“………………”
沃日，就在縣衙隔壁？
張牧走到陳土皮家門前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發生了爭吵聲。不但有陳土皮的聲音，還有婦人的聲音，應該是陳土皮婆娘。
“陳土皮，你的錢呢？”
“什麼錢？”
“別跟老孃我裝傻充愣，每個人都領十貫錢，我的十貫錢在這，你的十貫錢呢？”
“我沒領……………”
“你放屁，陳土皮，你給老孃代清楚，你的十貫錢財去哪了？是不是送給哪個狐狸了？”
“你別瞎說，我是縣令，怎麼能幹那事？我正不怕影子斜。”
“陳土皮，老孃不管你斜不斜，你趕去給老孃將十貫錢財給要過來。老孃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裡爺們出去玩別人家老孃們，那是佔便宜，宗耀祖的事。可是如果花錢，那可就是讓祖宗蒙的事。你是縣令，娘們倒你還差不多，你怎麼能給們錢財，倒們？”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孔老夫子說，唯小人與子難養也，一點也不假。你這潑婦……………”
“臥槽，竟然說我是潑婦？那我就是潑給你看看。”
“別手，君子口不手，有話好好說。”
“陳土皮，你個王八蛋，你不就是因為我接連給你生了三個閨，沒有給你老陳家生出帶把的，你心裡不滿嗎？我承認，這點我對不起你們老陳家。可是現在傻沐國公過來給我們每人發十貫錢財，我們家五口人就是五十貫，老孃正想著給你納個妾回來生兒子，你竟然把十貫錢送給狐狸了。你是不是傻？讀書讀傻了？狐狸能給你生兒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聽你大爺，陳土皮，你能不能長點腦子？狐狸能嗎？你進去的前一刻鐘，說不定就有別的男人那玩意進去過，你出來後不到一刻鐘也有別的男人再次進去。每個人都會在裡面吐痰，那生出的孩子能是我們老陳家的種？你不覺得噁心？”
“陳土皮，你知不知道事的嚴重？我們家只有三個閨，沒有兒子。等我們老了以後，我們家所有的東西必定要被你兄弟家的侄子搶去。沒有兒子就是無後之家，是要被吃絕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