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你個狗日的跑哪去了?沐國公來了,還不趕出來迎接?”
隨著陳土皮話音落下,從堂屋走出一人。四五十歲,應該就是龍五。
龍五的面容出歲月的滄桑,每一條皺紋都像是人生經歷的印記。他的臉和他上一樣,十足的太。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著堅定和睿智。他的神狀態很好,姿拔,步伐穩健,彷彿歲月並未在他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小人拜見沐國公。”
龍五的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龍師傅快快起來,按輩分來說,我得喊你一聲五叔,豈能你這大禮?”
“沐國公,裡面請。”
張牧跟著龍五來到堂屋,發現龍五家更窮,比陳土皮家不知道窮多。
“小珠,這是沐國公。今天我們能領到錢,都是因為沐國公大發慈悲,快拜見沐國公。沐國公,這是小龍珠。”
“民龍珠拜見沐國公,陳縣令。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不得不說龍珠的作就是麻利,沒一會就泡了茶水過來。
張牧看了,都是老茶葉,還有不小枝條在裡面,屬於是炒茶中最便宜的那種。
“沐國公,你是想燒瓷吧?”龍五一點也不扭,開門見山。
“龍師傅,你知道?”
“從你花大價錢購買那片荒地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想燒瓷。現在陳縣令帶你親自登門拜訪,我更加確信。一下子把那片地都買了,沐國公大手筆。”
“龍五,沐國公很忙,沒時間跟你閒聊,你就說行不行。”
“縣令老爺,怎麼不行?我龍五之所以這麼窮,就是因為我只會燒瓷,其他的營生一竅不通。燒瓷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燒出來,這需要大量的人手。沐國公將所有能燒瓷的土地全買了,定然是想大幹一場,這需要的人手就更多。”
這時,門外來了一衙役。
“知縣老爺,出事了,師爺被下黑手,第三條…………”
陳土皮:“……………”
“怎麼回事?誰幹的?”
“不知道,師爺說沒看清。”
“大白天的怎麼會沒看清?師爺傷嚴不嚴重?”
“老爺,師爺一口咬定沒看清。傷倒是不重,不過,第三條算是廢了。”
聽到這,陳土皮趕跟衙役跑出去。
張牧:“……………”
臥槽,第三條廢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想給陳土皮家房頂上種草的就是這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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