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牧到蘇州城外送王全。
這老小子是李老二面前的紅人,和自己關係不錯,面子得給。
昨日到鼎盛樓喝酒的人悉數到場相送。
看著這麼多人前來相送,王全很是滿意。
“王老哥,是否等幾日再回去?寺廟的稅收應該很快就能收上來,到時候帶著稅收回去,豈不更好?”
聽到張牧這話,王全大聲的喊著:
“張老弟,哥哥也想帶著稅收一併回去。可是不行的,陛下那離不開人。哥哥我出來的時日,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陛下,也不知道那幫小太監能不能伺候好陛下。陛下實在是離不開哥哥,等不得。這樣,等稅收到賬,讓王功曹送過去。他剛上任,這種跑的事必須讓他來幹。許太守是蘇州當家人,可不能麻煩許太守。”
許志剛:“……………”
曹尼瑪,這種給陛下送錢財臉的事,誰不想幹?
“王公公太照顧下了,不過,王公公說的有道理,只不過王功曹太過勞累。”
“無妨,下年輕,吃點苦頭是應該的。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年多磨礪,未免就是壞事。許太守,下以後還需仰仗太守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咱們都是自己人,和沐國公,王公公一樣,都是為陛下盡忠。”
………………
張牧:“……………”
瑪德,這幫鳥人打腔的功夫也不知道是怎麼學的,真特麼的牛。
送走王全後,張牧趕到了江海造船廠。
張牧這次過來,於得志沒有出門迎接。
原本張牧以為,於得志是混大了,不把自己當回事,這才不出門迎接。
可是當張牧走進造船廠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此時的於得志可謂是忙的不可開。
“沐國公,你來了啊?”看到張牧進來,於得志很是意外。
“你們怎麼回事?沐國公來了,為何不通知我出門迎接?也就是沐國公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一般見識,不然豈不是要怪罪於我不把人家國公爺當回事?我的日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老於,幹嘛呢?我就是就是過來看看,什麼迎接不迎接的?我在乎這個?程序怎麼樣?”
聽到張牧這話,於得志立馬一臉愁容。
“沐國公,這蒸汽機看著簡單,就是用煤炭燒開水產生力。可是真實施起來,那是難比登天。鍋爐太小,力不足,沒用。鍋爐太大,自重量也大,產生的力全用來推進自,哪裡還能有多餘的力運貨?還有,這鍋爐也不是那麼容易制的,還有將鍋爐的推力轉換能促使船前進的力,這裡面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我想了無數個日夜,飯不思茶不想,依然想不到辦法。”
張牧:“………………”
難?難就對了。
這可是工業革命,哪裡有那麼容易的?
“老於,你說如果我們用鋼鐵打製一個大型的扇葉,用鍋爐裡傳出的力促使扇葉旋轉,然後過扇葉旋轉的力量來促使船航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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