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牧和對方打炮之際,席君買直接跳到岸上。
“怎麼跟我們大帥說話的?語氣和善點,態度謙卑點,我們是你們的祖宗。”席君買一邊說一邊給了嗎安南員兩大兜,席君買力氣又大,下手也沒輕重,直打的那廝暈頭轉向。
看到自己看到這邊員被打,對面上千人立馬蜂湧上來。
看到這,席君買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坐到岸邊碼頭上的一個木凳子上。然後掏出匕首在修剪指甲,那表很是輕蔑,就差說一句:
“我怕敵人不夠多,咖啡裡糖放多了。”
席君買剛坐下沒一會,船上就跳下上千虎賁軍小兵子衝那幫安南人開槍。
張牧:“……………”
臥槽,席君買牛,不但他自己是狠人,他手下也是。都是狠人,一言不合就開打。
只是一擊,那幫安南人就跪地求饒。
瑪德,這幫鳥人真沒骨氣。
打不過可以跑啊,這是你的地盤,你往旁邊樹林裡一躲,誰能找到你?你特麼的跪地求饒是幾個意思?
“你起來。”張牧走下船,看著臉已經腫起來的那員說道。
“蠻不講理,有辱斯文,世風日下,大唐怎會有你這等俗之人?”
安南這員說話走風,很顯然門牙被席君買整掉兩顆。
“哦,怎麼樣不俗?為了你們安南一句天朝大國,就得給你們錢,給你們?這樣就不俗了?”
“嘿,年輕人,你咋不講理?亙古以來都是這樣的好不好?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嗎?我們認中原王朝做主人,中原王朝給我們錢,公平公正。現在事弄這個樣子,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問題?這麼多年,有沒有擺好自己的位置?如果我們安南不認你們中原王朝做宗主國,你們的面子往哪放?告訴你,我也是中原人,在隋末戰時期逃難到安南。我太悉你們中原那一套,休想糊弄我們安南。山高路遠,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你也是中原人是吧?你悉中原那一套是吧?”聽到這廝的話,張牧直接怒火中燒,一邊喊一邊拳腳相加。
“老子是痛恨外邦人,可是老子更痛恨你這種漢。去尼瑪的,老子今天非得替你祖宗教育你一頓。”
“老張,別打了,再打真給打死球了。”看到張牧越打越兇,程默都於心不忍的過來拉著。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會說我們大唐話的,再給打死了,怎麼流?”
“會說大唐話的人很多,我們安南經常依附你們中原王朝,幾乎人都會說兩句。不信你們隨便抓一個安南人一問便知,他們不說,不代表他們不會說。”
程默:“……………”
“老子就納悶了,就你這樣式的是怎麼在安南混起來的?”
“軍爺,安南人很蠢,他們目短淺,還不會說謊。我只是教安南王說兩句謊話,我就了安南王的座上賓。”
張牧:“………………”
不是敵人太強大,實在是漢太詐,沒有底線的詐。
“你這老小子有點意思,什麼名字?”
被張牧一頓修理過後,這廝終於認識了大小王。能因為隋末戰逃到安南的,又哪裡會是愣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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