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汪海洋到來,不但馮盎就是張牧也是詫異不已。
“沐國公,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就再次見面吧?”
“老汪,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給沐國公你送船過來,聽說你的船被馮盎給鑿壞,沒有船怎麼能行?這不,我把法蘭克福剩下的船又帶了三艘過來給沐國公你使用。”
“你怎麼知道我的船被馮盎鑿壞?你派人跟蹤我?”張牧一邊說一邊出大砍刀。
“沐國公別誤會,你就是借我十八個膽子我爺不敢派人跟蹤你,我是派人跟蹤馮盎。馮盎剛剛把你的船給鑿沉,我就得到了訊息。這不,為了給你送船過來,我是把全家老都帶著上船,你的人才相信我,同意跟我過來接應你。”
汪海洋剛說完,馮盎趕追問道:
“老汪,不是在信中告訴我,沐國公是從安南逃跑的嗎?你不是讓我半路截殺沐國公,好夥同你們安南和法蘭克福一起反攻大唐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盎,你不要口噴人,我和沐國公同手足,怎麼可能會讓你截殺沐國公?這絕對不可能。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汪海洋說完又衝張牧說道:
“沐國公,你別上當,他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對於汪海洋這話,張牧是不相信的,直接衝馮盎說道:
“老馮,你口口聲聲說汪海洋給你書信,書信呢?拿出來我看看。”
“沐國公,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王八蛋在書信最後代,說是為了保,讓我看完書信立馬將那信給燒了,現在我上哪給你找書信?”
馮盎說完立馬衝向汪海洋,和汪海洋扭打在一起。就算馮盎再笨,此時也知道自己是被汪海洋給坑了。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馮盎和汪海洋,張牧仔細一想便知曉裡面的道道:
雖然安南離長安很遠,可是離嶺南太近了。以前嶺南和安南實力差不多,誰也不擔心誰會攻打誰。可是經過虎賁軍的禍禍,安南的實力大不如前。連最堅強的後盾法蘭克福兩萬大軍也全軍覆沒死在虎賁軍手裡。
虎賁軍在,還能維持這一代的平衡。等虎賁軍一走,嶺南不得攻打安南?安南的國王又是傻子,自己作為丞相又能力平平,怎麼抵擋嶺南?安南如果倒了,那他汪海洋還怎麼在安南吃香的喝辣的?!
正所謂自己倒黴不可怕,就怕敵人不倒黴。只要敵人也倒黴,那就相當於自己沒倒黴。
所以,汪海洋就實施了他的計劃,引嶺南截殺自己,借自己的手除掉馮盎。
本來汪海洋計劃的天無,可是隨著馮盎派人前去打探訊息的事唄汪海洋知道,汪海洋哪裡能坐得住?
如果馮盎知道上當,肯定會夥同自己去找他汪海洋報仇,到時候他汪海洋豈不是又要倒黴?
所以,汪海洋拼了,直接帶著他一家老小前來表忠心。他汪海洋的目的只有一個,除掉馮盎。
看到自己老爹和汪海洋扭打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出勝負,馮地趕衝上去幫忙。
面對馮家父子的聯手,再看到張牧沒有出手的意思,汪海洋立馬大驚失。難道自己在沐國公心中一點也不重要?是個棄子?
算了,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想到這,汪海洋指著剛剛跟他一起來的幾個閨說道:
“現在他們是二打一,我兒子還小,幫不上忙。哪位壯士如果肯替我出頭,我那幾個閨隨便挑。”
不得不說汪海洋的那幾個閨經過程默他們開發後姿更上一層樓,很是人。雖然很多人都蠢蠢,可是終究不敢。畢竟自己和自己的家命相比,孰輕孰重還是能分的清的。
看到這況,烏轉頭看了看程默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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