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石筆心是崩潰的,這特麼的都什麼事?自己只不過是暈倒半天,結果一覺醒來自己閨的婚禮都快結束了。
等等,親是要拜堂的,沒拜堂則禮不,自己剛剛暈倒,怎麼拜堂?
這麼說來還不晚,這婚禮還不算。
“沐國公,老夫反對。老夫閨的婚禮老夫說了算,老夫不同意這樁婚事。”
“金先生,原來你不同意這樁婚事啊?哎呀,你怎麼不早說?我以為你同意呢。”
“沐國公,剛剛老夫都氣暈了,怎麼能同意?”
“啊?剛剛是氣暈?我以為是興過頭暈過去呢。”張牧一副痛心疾首的表很是欠揍。
“沐國公,你怎能如此?怎麼擅自代替老夫持老夫閨的婚事?這樁婚事老夫不同意,就此打住。對了,婚禮到哪一步了?”
“金先生,你看這事弄的,哎。想打住?晚了,婚禮已經結束了。”
聽到張牧這話,金石筆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落在地。
“結束了?老夫沒在,怎麼拜堂?不拜堂,怎麼能婚禮?”
“金先生,你知道的,我還年輕,沒持過這事,也沒經驗。剛剛你暈倒遲遲沒醒來,也沒法拜堂。吉時又已經到來,所以,我就讓一對新人先了房。此時你外孫應該已經到了你閨肚子裡了。”
“哈哈哈……………”聽到張牧這話,現場眾人立馬哈哈大笑,更有甚者已經笑出了眼淚。
先房?外孫到了閨肚子裡?
這個沐國公也太搞笑了吧?!
“人呢,人呢?”此時金石筆再次歇斯底里喊著。
就在金石筆抓狂之際,烏帶著他閨走了過來。
“爹,你醒了?”
看到閨被烏攙扶著走過來,金石筆立馬推開烏的握著自己閨的手痛哭流涕。
“我苦命的閨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們到哪一步了?是不是那王八蛋強迫你的?”
“爹,你想哪去了?兒和烏大哥投意合,何來強迫一說?”
“你…………你…………你是不是被威脅了?是不是被打壞腦子了?你現在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
聽到金石筆這話,他閨立馬一臉。
“爹,你說什麼呢?哪裡有什麼不適?很合適呢?”
金石筆:“…………………”
親孃嘞,這咋問啊?自己正妻死的早,新娶的那幾個妾室也還是個孩子,比自己閨還小,也不頂事。又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些話,自己做爹的怎麼能問的出口?
“閨,你別怕,爹給你做主。剛剛…………剛剛…………剛剛那王八蛋怎麼你了?”
“爹,你怎麼還問這個問題?兒雖然已經告別,嫁作人婦,可也是剛剛才發生的事。算了,既然你一直想知道,那閨就明說了,剛剛烏大哥喂閨吃了一頓飽飯。不容易啊,十六年了,終於吃了一頓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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