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你是不知道當時況,烏將軍手下那幫兄弟見到江南娘們死活不願意走,非得玩幾天,烏將軍怎麼勸都沒用。”
“牧哥,這也不能怪那幫兄弟。咱們嶺南那些枝爛葉你也是見識過的,怎麼能和江南的妹子相比?反正你是答應陛下在過年前搞定這事,橫豎也不差這兩天,所以就耽擱了幾天。”
張牧:“………………”
瑪德,馮盎那王八蛋練的都是什麼兵?這特麼的也能是軍人?這麼兒戲嗎?
現在事已經發生,又指他替自己幹髒活,還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老烏,這麼長時間,小王跟你說了吧?知道來長安是幹嘛吧?”
聽到張牧這麼問,烏很是不以為意。
“牧哥,明白,不就是一幫讀書人嗎?這有啥?你放心,我手到擒來。”
“老烏,你聽清楚了,這次一定要斬草除,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
“牧哥,正合適,我烏這些年辦的,就沒有留過活口。”烏說完,直接猛的一口酒悶下去,眼神中的殺氣人。
“你帶了多人來?”
“一千,就在城南百里的山裡駐紮。只要急行軍,就算是趕夜路,一個時辰也能到達。”
“好,明天休整一天,後天夜裡手。”
聽到張牧說後天夜裡手,烏一點也不意外。
“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烏說完直接又悶了一杯酒,然後起告辭。
“老烏,你幹嘛?”
“牧哥,回去準備啊,我從長安城到城就得一天一夜。得趕回去準備一下,順道檢視一下那幫讀書人的老窩。我烏不是沒腦子的人,不可能打沒準備的仗。”
“那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你坐下,我還有事要代。後天夜裡,不管你們有沒有得手,你們一千人一定要往城北跑。記住了,不要管別的,直接往北跑,製造出是東突厥人辦的事。等跑出去幾百里後,再向西,然後向南,最後躲進虎賁軍的軍營裡。天底下還沒有誰敢闖我虎賁軍的軍營,只要你們進虎賁軍軍營,你們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牧哥,至於嗎?難不還有人敢抓我們?我們又不是泥的。”
“烏,後天夜裡你們手後,訊息傳到長安城,陛下一定會派我前去查案,你小子別愣頭青一樣的往我槍口上撞。”
聽到張牧這話,烏立馬又放心不。雖然烏是狠人,但是不代表人家是愣頭青。
此時烏的思想也得到了質的昇華,以前替馮盎賣命時,誰管你死活?人家只管你能不能把事辦好。至於辦好事後,你怎麼,那是你的事,自己解決。
現在呢?事還沒辦,退路就想好了。這種事辦起來能不放心?能有後顧之憂?
“牧哥,本來我是想敬你一杯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等事辦好了再好好喝一頓。走了,等我的好訊息。”烏說完直接起走開,作非常瀟灑。
就在張牧準備誇獎烏幾句時,烏又折返回來。
“牧哥,默哥的紅浪漫怎麼走?我省出喝酒的時間就是想著去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