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武百多進來,王全扯著母鴨嫂子喊道: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王全話音剛落,還沒等世家員出面開口彈劾,張牧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陛下,臣有事啟奏。”
張牧這舉措可是結結實實給在場所有人當頭一棒。
你自己大難臨頭了,你不老老實實的待著,你還想出風頭?
此時李世民是瘋狂的給張牧使眼,讓張牧退下去裝慫,等下世家的員彈劾的還能輕一些。
“你是不是沒睡醒?你能有什麼事?退下去和程大朗他們一起打盹去。”看到張牧不理會自己的眼,李世民無奈的只能開口。
此時李世民甚至想著像程默他們那樣天天來上早朝打盹也好的。不惹事,遇到一些難纏的大臣胡攪蠻纏,還能放出這幾個想辦法應應急。反正他們背景深厚,不管說的話有多難聽,最後只要他們家老頭子開個口,大家都得給面子。
再看看張牧呢?要麼不給自己面子,不來上早朝,要麼來了就惹事。這不,提前多給打了招呼,也告訴他今天早朝大家會彈劾他,他還是著脖子衝出來,這不是找死嗎?就不能跟程大朗他們學學站在一邊打盹嗎?
“陛下,臣是來商議國家大事的,怎麼能去打盹?”看到李世民一臉失,張牧可沒有慣著。
“行,你說,你有什麼事?”李世民破罐子破摔了。
“陛下,臣彈劾戶部尚書崔如實仗勢欺人。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城森林書院昨夜被不明分子一鍋端。手段極其殘忍,能幹出這事必是喪盡天良之人。”
“豎子休得猖狂,森林書院被屠,與本何關?”看到張牧敢彈劾自己,戶部尚書崔如實哪裡能忍的住?
“崔尚書,森林書院可是有好幾千人,一般人拿不下,不可能這麼幹淨利落的將他們一鍋端。聽說你們世家都有養死士的傳統,應該有這能力吧?我得到訊息,你博陵崔家家主崔作舟正在城。這就讓人有想象空間了,一個家族的家主長期坐鎮城,這是為何?巧森林書院又滿門被屠,這未免也太巧了吧?你自己說說看,這還能不是你們博陵崔家乾的事?”
“張牧,你休要胡言語。我們崔家是有死士,這個我們不藏著掖著。可又不是隻有我博陵崔家養死士………………”崔如實話還沒說完,張牧趕打斷說道:
“崔尚書,你的意思是森林書院的人不是你們博陵崔家殺的?是你們世家一起的手?怪不得,怪不得乾的這麼幹淨利落,合著是整個大世家一起手。哎,森林書院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能夠勞煩整個世家聯合手,也是他們的造化。”
“張牧,你放屁,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不要說我們世家,就是其他那些家族,誰家沒有養死士?多之說。”看到崔如實越說越著急,張牧心裡樂開了花。
“崔尚書所言極是,下也是這麼認為。”張牧說完又轉衝李世民說道:
“陛下,臣認為崔尚書說的對。森林書院是一些大家族養的死士殺的,臣覺得此時應該立專案組,特查此案。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森林書院幾千口人一個代。”
“張牧,你休要賊喊捉賊,你敢說森林書院的事不是你派人乾的?”眼瞅著張牧就要,禮部尚書王不換立馬開口質問道。
“王尚書,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要說。雖然我年輕,可是我要臉。誰要是敢栽贓陷害我,我可是要打人的。你說是我屠了森林書院,證據呢?我家沒有養死士,這個你們可以隨便查。當然了,你們可以查我,我也可以查你們。咱們互相查,互相傷害。”
“張牧,不用查,我知道你府上沒有養死士,可是你有虎賁軍,這不比死士差。虎賁軍也是可以殺人的,殺的比別人還乾淨利索。”
“王尚書,你休要胡言語,虎賁軍是朝廷的,不是我的。調虎賁軍需要陛下的聖旨和兵部的令牌,我怎麼可能私底下安排虎賁軍去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這誰知道呢?萬一…………那什麼…………是吧?”
“王不換,你啥意思?有話敞開了說,怪氣的幹什麼?你是不是懷疑我給沐國公下了兵符?你可以去查,查查最近幾天虎賁軍有沒有離開長安。”聽到王不換這話,兵部尚書李績怒氣衝衝的走到王不換面前。
李績是搶過戰場殺過人的人,那種犀利的眼神讓王不換很是不舒服。
被李績這強大的氣場迫後,現場竟然沒有人拉架?程咬金和尉遲恭甚至還在給李績加油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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