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高建武乾的,所以你的家人沒死,不然你現在看到的是一堆死。可你也不了干係,當初高建武凌辱我的妻時,你敢說你看到?高建武沒有賞你兩個玩玩?”
看到李宣浩一言不發算是預設,泉蓋蘇文繼續冷說道:
“高建武的家人,我已經親自問候過。昔日的公主王妃已經被我丟在軍營裡,估著不出一年就要被折磨致死。還有,昔日的那些王子們,已經被剁碎了餵狗。現在到你了,我上位這麼長時間沒你,已經夠意思了吧?換做其他人,當時就得你。我只是凌辱你的妻,換做是其他人,你這一家老小,哪個能活?”
看著泉蓋蘇文咆哮,不可一世的表,李宣浩終於明白,和自己鬥了一輩子的這個人遠比自己想的可怕。這就是個瘋子,十足的瘋子。
他剛上位那會之所以不自己,不是說他放下了當初的仇恨,只是人家懂得忍。
當初他剛上位時,國一團糟,還要仰仗自己在員中的魏王幫他穩定局勢。
現在呢?朝局穩定。他又接連拿下死敵新羅和百濟,他聲勢大漲,此時的他又哪裡會在乎朝局如何?
看到李宣浩還是不開口,泉蓋蘇文那種復仇的快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在想著我還要仰仗你穩定朝局?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離開你朝堂就玩不轉?來,本王給你介紹兩位新朋友。”在泉蓋蘇文的招手下,兩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他們兩個就是新羅和百濟的丞相,現在已經投靠了我們,對了,忘記通知你,從現在開始,他們兩個就是我高麗的左右丞相。你最小的那兩個閨就是他們兩個辦的。你別生氣,這是關照們呢。你知道的,現場除了他們兩個都是武將,強壯。只有他們兩個是文臣,這是照顧你那兩個小閨。”
聽到這,李宣浩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他從新羅和百濟找到了人才,這才放心對自己的手。
從一開始,他就對自己恨之骨。之所以等到現在,不是說他忘記了仇恨,只是他還沒找到合適的人代替自己。
現在代替自己的人找到了,他又怎會放過自己?!
“李宣浩,你怎麼還不說話?你不應該生氣嗎?你不應該對本王破口大罵嗎?”
此時李宣浩已經慢慢冷靜下來,李宣浩知道,這個時候和泉蓋蘇文撕破臉,只是白白送死而已。不但自己要死,就是自己的家人也保不住命。
不行,要報仇,一定要報仇。
如何報仇?憑藉泉蓋蘇文此時的權勢,威,自己無論如何也鬥不過泉蓋蘇文。
既然自己不行,那就只能找外援。
想到外援,李宣浩立馬想到張牧。
這個世上能滅得了泉蓋蘇文的,那只有大唐,只有沐國公。
雖然沐國公不是高麗人,等打敗泉蓋蘇文,高麗也就滅亡。到那個時候。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臉在高麗繼續生活下去,只能遠走大唐,為大唐人。
可是哪國人重要嗎?哪國把你當人看,這才是最重要的。
什麼狗屁捨棄小家為大家,去特麼的,老子又不是愣頭青。
想到這,李宣浩強忍著怒氣,滿臉堆笑衝泉蓋蘇文說道:
“王上,你這麼做是應該的。你是王,我是臣,臣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需要,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