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你不是說很遭罪嗎？我瞅著這也舒服的。”張牧一邊出手烤火一邊意味深長問道。
“牧哥，這都是剛剛準備的，山是早就發現了，可是因為害怕高麗人衝過來，誰也不敢在這裡久留。這不，大部隊來了，小弟這才放心把幾位哥哥帶過來。來，咱們喝酒吃。”
在烏的招呼下，張牧和程默他們幾個順勢坐在地上不知道什麼的皮上一邊吃喝一邊聊天。
外面寒風刺骨，還伴隨著雪花，山裡溫暖如春，萬復甦，又到了配的………………
“老烏，這幾位妹子是？”終於，程默最先按耐不住某條。
“默哥，這都是小弟老家的妹妹，都是清白之。哎，世風日下啊，這麼好的姑娘，竟然嫁不出去，迫不得已只能委風塵。這不，我見們可憐，就帶著們出來開開眼，賺一波塊錢，也省的流落風塵後沒有這機會。”
“老烏，此話當真？”聽到烏這話，程默大喜。
“默哥，你覺得兄弟我能騙你嗎？實不相瞞，兄弟我是心之人，錢都付過了。只不過小弟我獨木難支，實在是應付不了們六人，如果有人願意幫忙就好了。”
“哎呀，老烏，我們都是兄弟，這點小忙哥哥還是願意幫的。我們六兄弟，剛好有六個姑娘，這不是天作之合嗎？”
“哥哥們願意幫忙，再好不過，小弟先多謝各位哥哥出機相助。”
“別廢話，咱們兄弟誰跟誰？都是自家兄弟，可千萬別來見外那一套。”
……………………
此時張牧震驚了，話還可以這麼說？
明明就是烏藉著下江南的機會，順帶著弄了六個江南弱水妹子過來拍馬屁，現在竟然說了讓兄弟幫忙。
過這件事張牧知道，烏是天生混事的人。甭管外面打什麼樣，也甭管大環境有多不好，那都是朝廷的事，跟領導有什麼關係？
大環境再差，領導不吃飯了？領導的生活條件還能因為大環境不好就下降？還有沒有天理了？
領導需要什麼就送什麼，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小弟。
自打出徵以來，一路急行軍，天天面對的不是兵就是流氓，誰見過妹子？
烏也看出虎賁軍領導此時缺什麼，領導缺什麼，自己就送什麼，這就是拍馬屁的最高境界——雪中送炭。
如果吳大彪那廝有烏一半的機靈勁，他也不可能在邊境一待就是十幾年。
“牧哥，是不是不合胃口？要不然換一下？”看到張牧一不不吱聲，烏小心問道。
“沒，好的，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牧哥在這個時候還能心繫天下，真不愧是大唐的沐國公，佩服佩服。”
張牧：“………………”
“特麼的拍馬屁，抓時間幹活，幹完活還要回去呢。”
不是說張牧不起江南妹子，主要是出門多日想家中媳婦了。
媳婦不在，用用其他姑娘，很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