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沒看出來啊,這廝倒是實在人。
和竇奉節喝了一杯後,張牧仔細想著後世歷史書上看到關於竇奉節的事。
他老婆房陵公主是李淵的第七個閨,一開始封的是永嘉公主,後來改房陵公主。嫁給竇奉節這廝後,出軌楊豫。然後和離,最後又嫁給賀蘭僧伽。
不得不說,這個竇奉節很悲催,娶了這麼個公主。
“姑父,你認識一個楊豫的人嗎?”
“小牧,你也認識楊豫?他是我至好友,過命的。”
張牧:“………………”
果然出賣你最狠的,永遠都是你最親的人。
“姑父,你最好別跟那個楊豫來往,離他遠遠的。”
“小牧,你又哪裡會懂伯牙與鍾子期的?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楊豫乃我至好友,我可以把命給他,怎可與他斷?
看到竇奉節態度堅決,張牧恨不得踹死這傻缺。
就在張牧想著再明白一點的點他一下時,戶部尚書崔如實藉著酒勁開始衝張牧嘚瑟。
“沐國公,現在文書已經簽訂,你指定是反悔不了。老夫不防跟你說句實話,你上當了。那塊地雖然大,可那是鹽鹼之地,本不能長莊稼,你買去也沒用。雖然你沐國公家大業大,不在乎那一百貫錢財,可老夫看到你上當,心裡就是舒服。”
“誰跟你說買那地是為了種莊稼?我是土生土長五俠鎮人,自小種地,我難道還不知道那地不能種莊稼?”
“那你買那地幹嘛?”此時崔如實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
“蓋房子啊,孫思邈神醫知道吧?他想開個教醫的學堂,我就買地建學堂。孫思邈神醫親自上課,那全國各地的學子不得慕名而來?但時候他們得有地方住吧?得吃飯吧?能夠到長安城讀書的人,誰差錢?我蓋房子賣給他們,他們能不買?”
張牧說完,眾人直接傻眼。
孫思邈神醫,這可是活招牌,誰不想拜師?
建學堂,賣房子,這可不分什麼鹽鹼地。
剛剛還狼吞虎嚥的眾人,此時再喝酒吃如同嚼蠟一樣,一點味道也沒有。
人就是這樣,窮人賺點小錢,無妨,反正你是窮人。富人賺點小錢,也無妨,反正那點錢對於你來說如同雨。
可富人賺大錢,那可不行,你都那麼富有了,還賺大錢?還有沒有天理了?還能不能愉快的流了?
眾人都不是傻子,一百貫買那麼大的地,這得賺多錢?
想到這,現場立馬如同打破醋罈子,那一個酸。在酸不溜秋味道中,眾人紛紛起告辭。強如程咬金他們幾個也是灰溜溜的離開。
沒一會,現場只剩下程默他們幾個陪著張牧,還有襄駙馬竇誕。
就在張牧覺得竇誕也夠意思時,那廝竟突然大喊著:
“陛下,不可,哪裡有婿給老丈人建房子的?此事萬萬不可。”
張牧:“……………”
!?來過應反剛剛廝這,事的上朝早,瑪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