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長樂氣的說不出話來,武娘笑著打圓場。
“長樂姐姐,老爺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爭這種事,你是說不過的。”
“娘,咱可是擺事實講道理,可不是胡攪蠻纏?”
“行行行,這不是下流的事,這是好的事,行了吧。你不是問他們一年見一次面,來幾次嗎?來三次,這總行了吧?”
“三次?太多了吧?這恐怕得累死織?”
聽到張牧這話,豫章一頭霧水。
“累死織?老爺,你沒喝多吧?這種事怎麼能累死織?”
看著幾個娘們一臉疑看著自己,張牧很是嘚瑟。
“不得不說你們還真傻,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牛郎在地上,是一年和織見一次面,三次沒啥。可人家織是在天上,一天見一次面,天天三次,誰得了?”
…………
還別說,這流氓說的還有道理的。
“我,我覺得我可以。老爺,要不要試試?”
“老爺,我也可以。”
“你們都可以,那我更可以。”
…………
張牧:“………………”
萬萬不可和大娘子開玩笑,這特麼的真是會累死人的。
………
一通吵鬧後,眾人離開,大堂只剩下張牧和武娘。
看到武娘沒有離開,張牧知道肯定有事。
張牧先是指了指盆裡的冰塊,又按了按武娘頭。
舒服後,張牧一邊阻止武娘隨地吐痰一邊問道。
“娘,是不是有事?”
聽到張牧這麼問,武娘素質立馬線上,寧願把痰嚥下去,也不吐出來汙染環境。
“老爺,咱們沒錢了。”
聽到這,張牧大吃一驚。“啥玩意?沒錢了?怎麼可能?咱們庫房裡不是有很多錢嗎?”
“老爺,這些年咱們是存了不錢,可咱們的生意也是一個接一個的上馬。別的不說,各生意上的流水,加一起都要一千萬貫。而且最近兩年咱們投的生意太多,很多都還沒回本。最好又開了城南工地,那就是吞金,天天錢財跟黃河水一樣流到工地裡。”
張牧對這些顯然不興趣。“你就說咱們庫房裡現在還有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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