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之所以如此放心,就是因為虎賁軍有個好幫手。只要有王玄策在,哪裡需要擔心什麼?
張牧一邊喝酒一邊想著府中幾個長的不錯的丫鬟:哎都是大姑娘了,是不是該讓們發筆財了?!
就在張牧越想越得意時,曹芸熙火急火燎趕了過來。好巧不巧,曹芸熙剛到沐國公府大門口,正好到準備出門的武娘。
“大娘,什麼事啊,這麼慌張?”
“娘,出事了,虎賁軍進城了。他們手無寸鐵,不穿鎧甲,正圍堵兵部衙門呢。”
聽到這,武娘立馬心頭一驚,然後又是一喜。
“大娘,怎麼回事?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程默他們幾個帶著五千虎賁軍將士正在圍堵兵部衙門呢。裡喊著什麼要吃大蹄髈,要錢過年,想來是要軍餉來著。這幫天殺的,竟然連將士們的軍餉都剋扣,一點人都沒有。”
此時武孃的腦細胞正以億為單位快速死去,如果此時虎賁軍鬧事得不到控制,那麼一定會發展為流事件。
長安城有一萬武裝到牙齒的金吾衛,五千手無寸鐵的虎賁軍一定不是他們對手。
這些年大唐的功勞都被虎賁軍立下,其他軍隊早就眼紅不已。在這種況下,金吾衛還能留面?當聽說虎賁軍圍堵兵部衙門,不得下死手?
如果五千手無寸鐵虎賁軍被殺,那城外的幾萬虎賁軍能善罷甘休?長安城地界可就那幾萬人。
如果到時候虎賁軍殺進長安城,自己再出面說服王玄策,席君買,薛仁貴他們,直接給自己男人來個黃袍加,命運不就改變了?
到時候縱然自己男人再不願意,可生米煮飯,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在那顆不安分的心左右下,武娘一把拉住正往院子裡跑去的曹芸熙。
“娘,你攔著我幹嘛?這事得趕告訴小牧。讓他出面呵斥虎賁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大娘,你知不知道這些年虎賁軍的吃喝拉撒都是我們府裡出錢?”
“知道啊,小牧說過,說什麼我們府裡錢太多,沒有足夠的實力守不住,所以才拿錢出來訓練虎賁軍。一直都是這樣啊?怎麼了?”
“大娘,我們府裡現在的況你知道吧?前段時間已經資金斷裂,如果不是老爺想到提前賣房子這個辦法,此時我們早已萬劫不復。”
看到曹芸熙一臉懵,武娘趕繼續說道:
“大娘,你想想看,虎賁軍是朝廷的軍隊,朝廷出軍餉是不是天經地義?我們府裡有錢,出點錢沒什麼。現在呢?我們也沒錢了。再一個,現在老爺的名聲還不夠大嗎?東征西討,南征北戰,這幾年大唐的仗是不是都是老爺帶著虎賁軍打的?”
“娘,你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功勞?”
“那是當然,不但有了足夠的功勞,還沒有那麼多錢。在這個節骨眼上,虎賁軍又出面找朝廷要軍餉,這不是正中下懷?”
聽到武娘這話,曹芸熙大喜。
“有道理,娘,不得不說,還是你的腦子好用。拼什麼啊?憑什麼一直我們府裡出錢?還真是升米恩,鬥米仇了?別說虎賁軍進城圍堵兵部衙門要軍餉,就是湖北路沒來,咱們也得忽悠虎賁軍過來要軍餉。”
看著曹芸熙氣呼呼離開,武娘邪魅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