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回到家，武娘立馬找了過來。
當聽到張牧把事經過說了一遍後，武娘直接立馬臉一沉。
“老爺，你現在的心思不應該放在推行攤丁畝，紳一納糧之策上，而是放在被暗殺的事上。”
“這個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從你說話的語氣上，我就知道你還是沒有明白事的嚴重。這次暗殺不比以往，這次他們是真了怒氣。本來你用房子擺了他們一道，就已經得罪他們。後來又提出稅收改革，更讓他們恨之骨。再後來呢？你又提出攤丁畝，紳一納糧，這是把他們往死裡。以前你面對的只是世家，現在呢？你面對的是天下所有士族紳。而且，以前你得罪世家時，盧國公他們還向著呢，現在呢？攤丁畝，紳一納糧，也是在削弱他們的既得利益，他們鐵定不會再向著你。而且，你把廢太子弄出來，魏王也對你恨之骨。世家的帶頭，天下士族紳的出錢出力，魏王的加持，老爺，你能想象的到你的境嗎？”
聽到武娘這話，張牧心裡也莫名膽寒。
“無妨，我手下還有虎賁軍，我不怕。”
“不行，老爺，你面對面的打仗沒的說？可是這種暗殺的事，比的就是細心。從現在開始，你的一舉一都要經過我的允許。你只要出門，必須事先告訴我，我給你制定詳細的保護策略。”
“沒這麼嚴重吧？來，我們來做些有意義的事。”
看到張牧嬉皮笑臉，武娘直接從工盒裡拿出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老爺，我把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包括我妹妹的一切都給了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我也沒法活。既然我說的話你不聽，那我就用提醒你。”
看著武娘雪白的脖子上已經在冒，張牧趕起。
“娘，我都聽你的，你先把剪刀放下。”
看著張牧臉上沒有剛剛的嬉皮笑臉模樣，武娘這才將剪刀放下。
“老爺，既然你聽我的，那我們就好好分析一下接下來你會面對什麼。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次世家定會和天下士族紳合作，世家養了死士，在你下江南時死了大半，剩下的不足以刺殺你。所以，我猜想，這次天下紳會出錢，從天下黑道請武林高手，夥同世家的死士給你致命一擊。從你提出攤丁畝，紳一納糧開始，他們可能就已經頭實施。所以，你別抱著天下太大，天下計程車族紳分散在天下，他們一時之間不可能準備好的僥倖心理。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很快就會行，快到出乎我們意料之外。”
“娘，那你說說看，他們會在什麼地方對我出手？”
“不可能是城裡，長安城有四萬守城軍，還有一萬金吾衛，還有各個國公府的家兵，還有陛下的影衛。這次他們是力一搏，所用之人肯定多如牛，甚至是以萬來計算。所以，他們不敢進城。這麼多人進城，一定會被守城軍，金吾衛，陛下的影衛發現蛛馬跡，從而打草驚蛇。他們行刺的地點必定是城外，一定是這樣。”
聽到武娘說城外，張牧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虎賁軍軍營和五俠鎮，畢竟自己出城主要是到這兩個地方。
虎賁軍軍營有虎賁軍，行刺很困難，他們應該是想在五俠鎮手。
“娘，那我就不去五俠鎮，他們沒辦法。”
“老爺，你覺得他們會在五俠鎮對你手？我不這麼認為。我們現在能想到的，他們都能想到。我們能想到他們會在五俠鎮手，他們也能想到我們能想到他們會在五俠鎮手。所以，我篤定，他們不會在五俠鎮手。”
“這只是你的猜測。”
“我的猜測不會錯，不為其他，只因為他們沒有把握讓你前往五俠鎮。如果他們的行刺地點放在五俠鎮附近，你不去，他們豈不是白布置了？”
聽到武娘這話，張牧大吃一驚。“娘，你的意思是他們需要提前佈置行刺場地？”
“就是要提前佈置行刺場地，這樣的功率才高。老爺，你想啊，這次他們可是會出數以萬計的殺手，這麼多人，不提前佈置，早就被發現，怎麼功。”
“啥意思？他們還能左右我的雙？就他們那幫鳥人？他們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老爺，世家和天下士族紳確實沒有這能力，可有一個人有，魏王有辦法。你不是要推行攤丁畝，紳一納糧之策嗎？以陛下的脾氣，定然要大力宣傳這事。而且，為了顯示陛下的決心，陛下定要為這事準備一個出征儀式。這個出征儀式一定是放在城外，而且魏王肯定有辦法提前知道。”
對於武娘這話，張牧一點異議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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