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牧親自去查看了那間店鋪。
面積非常大,又是在街道拐角,位置非常不錯。
本來就售賣糕點的店鋪,裝修很是講究。現在只不過是把櫃檯重新佈置一下,很快就完事。
張牧並沒有將第一批送過來的瓷全擺在櫃檯上,而是稀稀朗朗的擺了一小部分。
開玩笑,這可是準備走高階路線,怎麼能把店鋪擺的擁不堪?
在張牧的授意下,稀稀朗朗的幾十個大小各異,不同的瓷瓶周邊都擺放了燭臺。
看到張牧這麼佈置,同樣在店鋪裡指點丫鬟小廝佈置店鋪的武娘很是不解。
“老爺,我們這店鋪是白天開張,夜裡關門。你在這櫃檯上擺這麼多燭臺有啥用?白天點燈,等於白點。夜裡關門了,點燈還是等於白點。”
“娘,這是格,一定要給撐起來。咱們這店鋪的窗戶都是玻璃的,夜裡把燈給點起來。過玻璃窗戶,看著裡面在燈照映下的瓷,那才人。”
“啥?老爺,你的意思是夜裡窗戶不用木板攔上?琉璃窗戶確實觀。可不結實啊,如果有人把琉璃砸了,進來把瓷走,咋整?”
“放心,我早就想過了,我會讓金吾衛派人過來巡邏,萬無一失。”
看到張牧如此有信心,武娘哪裡會還說什麼?
等張牧和武娘帶著丫鬟小廝將店鋪佈置好後,徐東昇這才著急忙慌趕過來。
雖然張牧對徐東昇來的晚不滿,可張牧還是笑著說道:
“東昇,來了啊,這店鋪怎麼樣?還滿意嗎?”
“東家,其實我一早就想來的。可家裡非著我相親,沒法子,來晚了。”
“相親?不是一會就好?你莫不是直接把人家姑娘給睡了吧?”
張牧剛說完,武娘埋怨的打了張牧一下。
“能不能有點正行?人家東昇是實在人。”
“嫂子,這次你還真冤枉牧哥了,我確實把那姑娘給睡了。”
武娘:“…………”
跟張牧做兄弟的,怎麼都是這路貨?
聽到徐東昇這話,張牧直接雙眼一亮。臥槽,這個帶勁。“東昇,快說說看,咋回事?”
此時不但張牧,就是已經幹完活的那幾個小廝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徐東昇。
“牧哥,我和孟中有是同齡人,孟中有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我還在打。這不,家裡也著急了。我昨天剛到家,今天一早就安排了相親。那孩是隔壁鎮子的,家人很是爽快。說是著急嫁閨,隨時隨地都能親。在我和那姑娘在房間聊天時,那姑娘很主的………”
“咋了?”
“睡了,人家姑娘長的好看,不扭,真好。”
“人家就沒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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