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武娘這番穿針引線的講述，張牧終於明白程咬金他們幾個為何要疏遠自己。
自己做生意不帶他們只是其一，他們真正疏遠自己的一定是因為自己，李老二沒有重點培養他們的兒子。
他們跟李老二是老兄弟，李老二秘練兵，他們一定知道。而且他們一定也向李老二推薦了他們的兒子。
畢竟現在虎賁軍被猜忌，很長一段時間，虎賁軍都沒有出頭之日。他們的兒子待在虎賁軍，那就是混日子。
當卡門聽說李老二練新兵，他們怎麼可能不推薦他們的兒子？
可程默他們跟自己關係不錯，李老二忌憚自己，自然也不會重用他們的兒子。這不，他們心裡有氣，這才疏遠自己。
“老爺，你是不是有一種失落？”
對於武娘這話，張牧很是不屑。
“失落？怎麼可能？我是要出海的人，海外沃的土地多著呢，我會在乎這個？”
聽到張牧又說出海，武娘大喜。
“老爺，既然這樣，那咱們年底就出海。你的瓷店鋪已經開起來，我用腳後跟都能想到，你是準備像賣房子一樣賣瓷。雖然這招已經用了很多次，可只要人還有貪心，那明知是陷阱，他們還是會往裡跳。以你的能力，最多兩個月，你就能利用瓷把長安城裡的那些達顯貴收割一遍。錢一到手，直接送到江南和琉求，讓後咱們出發，不跟他們煩了。陛下已經開始猜忌你，又練了新兵，你很長時間都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武娘這話，張牧更是明白。
自己這些年賺了數不勝數的錢財，李老二不可能不眼紅。以前他需要依靠虎賁軍打天下，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可現在他已經開始練新兵，哪裡還會依靠虎賁軍？
只要自己還待在長安城，李世民早晚會打自己。雖然不至於治自己的罪，可自己的產業必定會制，越來越小。
“娘，在離開之前，我還得辦一件事。”
“什麼事？只要老爺你說，我鼎力相助。”
“滅了東島國。”
武娘：“………………”
“老爺，這是為何？東島國就是一鳥不拉屎之地。連陛下都看不上，你怎麼對那地方念念不忘？”
“娘，你不懂，你不懂我對東島人的仇恨。無論如何，我都要滅了那他。雖然陛下現在不重用我，可陛下也覺得東島國是肋。如果我提議讓我帶著虎賁軍去滅了東島國，陛下應該會同意。我現在是東島使團接待使，等東島使團過來，我會製造，引起衝突。到時候直接翻臉不認人，最後再遂自薦去滅了他們，陛下應該會同意。”
看到張牧說的斬釘截鐵，一臉兇狠像，武娘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反對，都沒用。
“老爺，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拿下東島國，咱們立刻南下出走海外。還有，瓷店鋪的生意是不是還加速了？爭取在東島使團過來之前，完收割。”
“沒問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正事說完，張牧才覺到武孃的雙手一直在自己上游。
頗有覺的張牧不自有了變化，武娘自然是看到了。
“老爺，你現在想幹嘛？”
“你現在想幹嘛，我現在就想幹嘛。”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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