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張牧帶著一萬虎賁軍老兵,五萬新軍水兵,飛天鼠和黑山梓帶的一萬江湖人。還有法蘭克福人喬治和佩琪坐著十五艘蒸汽船出發,一路向南而去。
想著安南不老實,張牧指揮船隊先前往安南。
看著遠方一無際的大海,張牧仔細想著怎麼收拾安南這個不聽話的小朋友。
張牧仔細想著安南的況,當初前往安南弄糧食,安南國王阮天外和法蘭克福人勾勾搭搭。最後迫不得已,直接將阮天外和安南一幫文武百弄死。
離開的時候是上道的安南丞相汪海洋輔佐安南那傻子小王子阮天裡主持安南。
武娘說安南的糧食也漲價,這一定是汪海洋搞的鬼。阮天裡就是傻子,不可能想著跟法蘭克福人不清不楚。
路上,張牧閒著沒事,不停把玩著遠鏡。
遠方的海鳥,跳躍的大魚,不知名的海島。
突然,一艘運輸香料的法蘭克福船隻進張牧視線。
想著得先辦正事,不能打草驚蛇,節外生枝,惡狠狠注視著那艘船。
這應該是你們最後一次從流球賺錢了。
“沐哥,看什麼呢?”看著張牧一直把玩手中的竹筒,飛天鼠,黑山梓,烏,胡十八湊了過來。
“遠鏡,要不要看看?”
飛天鼠他們哪裡見過遠鏡?拿到手裡就不鬆手。
每人看了一會後,張牧把遠鏡奪了過來。
“現在我需要一名觀察手。”
聽到張牧這話,飛天鼠他們立馬你自告勇:
“牧哥,我合適。我胡十八從小就在海邊長大,天天看著遠方有沒有魚,早就練了一副好眼睛。”
“牧哥,別的我不敢說,可要說眼鏡,我烏絕對是扛把子。我從小就看人洗澡,瞄人領口,尤其擅長過狹小空間往裡看,視線極好。”
“牧哥,我就不用說了吧?我飛天鼠以前可是在大西北混,號稱西北一隻狼。不管多大的風沙,我這眼睛都可以適應。這麼說一句,百步之,不管是飛禽還是走,我只能辨認出是公的還是母的。”
“牧哥,我黑山梓在黑夜裡看東西和白天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面前的四人,張牧沒有一一毫猶豫,直接把遠鏡給飛天鼠管理,其他三人也沒有任何異議。不為其他,只因為飛天鼠會爬竿。
正所謂站的高看的遠,想讓遠鏡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必須要爬到大船高高的桅杆上。
比眼睛,四人互相不服氣。可比爬杆,比都不用比,其他三人直接認慫。
飛天鼠矮小材,又幹瘦,爬杆比猴子都快。
一輩子都是抬頭看人,現在終於可以居高臨下,可把飛天鼠嘚瑟的不行。天天拿著遠鏡爬桅杆上,四瞟,矮小的材蹲桅杆上,活一猴子。
飛天鼠在大船甲板上的時間都沒在桅杆上多,縱然第二天起了鬥眼,還是不消停。
經過兩天的航行,船隊駛進安南海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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