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喊聲,汪海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沐國公,你是在喊我嗎?我已經不是丞相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還有那幫文武百,你們都放心,以後安南還需要你們管理。”
“沐國公,那他?”汪海洋帶著小跑衝到張牧面前,指著阮天裡小聲問道。
“他?他又見不到明天的日出,擔心什麼?”
“沐國公,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上次離開,可把我們害慘了。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廝是傻子,結果他卻是裝的。”
對於汪海洋這話,張牧又哪裡會不知道?
自古以來能夠裝瘋賣傻的人,哪個不是狠人?當沒有了制約,這種狠人展現出來的手段,非同小可。
當初為了安南的糧食,將國王阮天外和一眾大大小小王子都弄死,唯獨留了阮天裡這個傻子。
目的就是想著讓安南捲起來,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弄到廉價的糧食。
結果阮天裡這王八蛋竟然是裝瘋賣傻,自己走後,他立馬大刀闊斧的開幹,將大權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
強如汪海洋這樣的老狐狸,也不是他的對手。
一眾文武百全被他拿下,帶過我迷自己,想著和自己同歸於盡。
另外培養一套新的班底輔佐他兒子,只要自己和這幫文武百死後,安南就是他兒子的。
“老汪,剛剛你為何不把這事告訴我?”
“沐國公,我也有些你的苦衷。阮天裡這王八蛋把我的家人和我們這幫員的家人都抓了,如果我們不配合他騙你,他就弄死我們全家,我們哪裡敢造次?”
“現在為何又敢和我說話了?”
“沐國公,阮天裡都落在你手裡了,我們還擔心什麼?只要拿下阮天裡,就沒人會對我們的家人手。”汪海洋說到這,嘚瑟的衝阮天裡說道:
“你以為你找的那幫年輕人能事?那都是你一廂願而已。那幫年輕人只不過是讀了兩年書孩子,然後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就是人才了?靠著那幫人理國事?這個國家早晚要完蛋。”
“那也比你這個貪汙吏強,沒有你們,安南定然國泰民安。”
“貪汙吏?我們承認,我們確實是貪汙吏。可你選的那幫年輕人就不是貪汙吏?有你在,他們會老實一些。一旦你沒了,他們立馬原形畢。”
“不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樣。”
“大王,雖然人跟人不同,可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需要吃飯,需要養家餬口。為了彰顯你清正廉明,勤政民的一面,你把員的工錢開的那麼低,還想著讓員不貪腐,這可能嗎?”
“那是為了國家。”
“你是國王,安南是你的國家。你不吃不喝的對待你的國家,理所應當。可我們呢?我們我們憑什麼苦哈哈過日子對待國家?國家又不是我們的。這個想法不但我們有,你新找的那幫年輕員也會有。貪腐的不是人,是權力。只要有權力的存在,多吃多佔的貪腐之事就不可能杜絕。”
看到阮天裡滿臉不服氣的表,汪海洋繼續說道:
“大王,你以為法蘭克福人就是什麼好人?你想著對抗大唐,這沒問題,畢竟大唐一直都是我們最大的威脅。可你不能跟法蘭克福人勾結,你與他們合作就是引狼室。你想的倒是好,你帶著我們和沐國公同歸於盡,讓小王子和那幫年輕員帶著安南越來越強。可你有沒有想過,法蘭克福人怎麼辦?他們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把他們請來容易,可想把他們送走,難比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