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島文字,張牧只是認識在後世他們作片下面的字幕上一些關鍵字,其他的哪裡認識?
“山本大使,你說這些都是你們東島的歌謠?”
“正是?”
“你們強忍著疼痛,刻字在上,就是你們的歌謠?這誰信?”
“沐國公,針穿皮確實痛,可此起思鄉之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山本兩百五說完,又轉衝李世民,文武百和圍觀的吃瓜群眾大聲說道:
“各位大唐的老爺,大家都是有有,有爹有娘之人。我們東島人雖然低賤,可也是人。我們不是畜生,我們不是草木,我們也有家,也想家。”
山本兩百五說到這停了一下,然後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由然於表。當然,也只是那麼一會,便又一副委屈的表繼續說道:
“沐國公懷疑的對,是有原因的。我們東島確實孤懸海外,對於大唐來說,我們就是化外之人,是蠻夷。可那是以前,是我們到達大唐之前。現在我們到達大唐兩個月,深陛下,文武百和各位大唐老爺的教誨,你們一言一行,一舉一都無時無刻不教導著我們。有了你們的教導,我們才得以開化,得以懂得善惡是非,懂得百善孝為先。我們的父母都在東島,我們想他們啊,我們每日每夜,無時無刻不在想他們。每當夜深人靜,各位都一家團聚,吃飽喝足休息時,我們哪裡吃的下,睡得著?我們想家啊,我們想我們的家人。這不,我們只能用的疼痛開門麻痺自己,往上刻家鄉的民謠,以此解思鄉之路。沐國公。這沒錯吧?”
山本兩百五這話說的那一個真意切,面面俱到,直接說到眾人的心坎裡。
本來人家不思鄉,是因為了大唐文化的薰陶,這才有了思鄉之。
這可是儒家讀書人夢寐以求的話語,這是他們儒家文化的真實寫照。
張牧都不用聽眾人的議論聲,也不用看李世民和文武百的面上表,就知道他們心裡已經開始同東島人。
看到張牧杵在那不吱聲,李世民趕衝文武百說道:
“可有認識東島文字的?”
聽到李世民這話,張牧大喜。
對啊,你說了可不算,只要咱們有認識東島文字的,你定然原形畢。
“各位父老鄉親,有沒有認識東島文字的?”
……………
看到眾人不吱聲,張牧的心又繃起來。
現在通不便利,東島又是孤懸海外的彈丸之地,哪裡有人學習他們的文化?
就在專案焦急萬分之際,杜如晦站了出來。
“陛下,臣聽聞長安城西獨山寺的主持方丈瞭然大師靈通東島文字。”
聽聞此言,張牧大喜。還沒等張牧開口,李世民搶先衝李君羨喊道:
“李君羨,帶金吾衛去請了然大師。”
在李君羨前去請了然大師之際,張牧淡定自若的看著山本兩百五,山本兩百五也面無表看著張牧。
對於山本兩百五的淡定,張牧很是不解。
現在是有人能認識你們的字,等了然大師過來,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