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突然發現自己還有價值可以挖掘,自然流出真,這也正常。
男人嘛,有兩個地方不能摳嗦的斤斤計較。第一個是老丈人家,第二個就是老家。
張牧不吱聲,任空英很難。
不為其他,只因為任空英沒帶錢。
任空英忙著組織大傢伙過來送行,既沒下地拔菜,也沒進窩抓,更沒帶錢。
任空英本想找人借點錢充充門面,畢竟所有人都送了錢,就自己沒送,這不行。
雖然送的錢,張牧不在乎,也記不住。可大家都送了,自己又站在最前面。張牧可能記不住那些送的,一定能記住自己這個沒送的。
可大家都把錢送出去了,哪裡有錢借給任空英?
人家任空英不愧是領導,腦子就是好使。
“小牧,叔知道你不差錢。”任空英從地上捧起一把黃土繼續說道:
“他鄉金銀再好,也不如家長的一把黃土。這把黃土你帶著,想家了就看看。”
看著任空英準備把黃土放在自己手中的碗裡,張牧直接一口乾了碗中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
“鄉親們,你們的恩,我會記住的。”
張牧用碗接過任空英手中的黃土,衝五俠鎮眾人鞠躬後,這才轉登船。
等虎賁軍將士將碼頭上五俠鎮眾人送的禮品都搬到船上後,大船起錨航行,沿著渭水河一路向東。
張牧走了,眾人三三兩兩離開,日子還要繼續。
第二天,朝廷下了皇榜,立晉王李治為太子。
這個事對於百姓來說,無關要。畢竟那些事跟自己這種平頭百姓沒關係,別說誰做太子,就是誰當皇帝,都一個鳥樣,只不過是換個人剝削自己。
雖然百姓對這個不在乎,可李泰和李承乾起勁的不得了。
尤其是李承乾,再次被趕出太子東宮,住進李世民幫著準備的府邸。
有了張牧給的一千萬貫錢財,李泰和李承乾府上賓客川流不息,門客越聚越多。
接下來的朝堂,那是彩絕倫。
縱然李治已經小心翼翼,可沒有一天不被彈劾。
雖然都是皮蒜的小事,可卻如同蒼蠅一樣,盯的李治心神不寧。
此時李治終於明白當初李承乾有多難,幹什麼都不行,什麼都不幹也不行,天天不是被彈劾就是在被彈劾的路上。
這些事跟百姓沒關係,日子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張牧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好像憑空冒出來,又憑空消失,又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牧留下的印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除了留下來的那些產業還在半死不活的運營,已經沒有張牧一一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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