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娘這話著實又再次給張牧提了個醒,對啊,為何不練海軍?
虎賁軍中除了烏從嶺南帶去的一萬人,其他大多都是北方人。北方人不善水,平日裡又練的都是騎兵戰,讓他們打海戰,本就是強人所難。
想到這,張牧努力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缺錢,攻打東島的事勢在必行。
拿下東島,必須對狼牙修用兵,到時候就要用海軍。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攻打東島時,就要訓練水兵。
想到這,張牧仔細想著手下之人。手下也沒幾個可戰之人,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王人言和烏。
王人言是北方人,到這兒人生地不,自然不。那隻能用烏,烏是嶺南廣州人,自小就在海邊長大,悉海洋。
“娘,生意接著做,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張牧一邊說一邊起。
看到張牧已經起,武娘知道張牧已經有了主意。
這麼多年的磨合下來,武娘已經和張牧形默契,只要對方有竹,那就無需為對方擔憂。
武娘和張牧彼此互相佩服對方,武娘佩服張牧天馬行空的想法,雖然初聽是天方夜譚,可仔細一分析,卻又有道理。
張牧佩服武娘心思縝,眼長遠,目獨一格。
這就如同張牧可以放心大膽的把生意全權給武娘理,自己問都不問一句。武娘可以放心讓張牧出征,出征事宜,武娘沒有一一毫擔憂之意。
“老爺,我這邊最多能撐半年。”
“足夠了,半年之,我定將東島的銀子帶回來。”
“老爺,銀子需要挖礦,提煉,週期長。還是東島姑娘好,帶上船運過來就。”
“有道理。”張牧給武娘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自然而然出門。
“老爺,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看著張牧漸行漸遠的背影,武娘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出言攔下張牧。
“說。”聽到武娘這語氣,張牧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
“老爺,你是怎麼知道東島有大量銀礦的?如果說這是當初從東島使團中得知,他可能又怎會如此窮困潦倒?就算這都說得過去。你又怎會知道澳洲有大量的鐵礦,北洲有大量的煤炭,和高產農作,甚至連名字你都知道。玉米,山芋,土豆。還有南洲有大量的牲畜,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果不其然,自己剛剛說了那麼多,已經讓皇產生懷疑。
以前在大唐,自己連二連三弄出造紙,鍊鐵,瓷,製鹽,改進印刷……
這些東西已經讓武娘心存疑,現如今又一下子丟擲這麼多海外的事,以皇的腦子,怎麼可能不疑?
可這些事,怎麼說?說出來誰信?
“我是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
“什麼古書?”
“《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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