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你怎麼也上吐下瀉?”
“牧哥,別提了,他們就不是人。他們連男人都不放過,他們玩我。”
聽到喬治這話,佩琪和蘇西這才回過神來。
“牧哥,我錯了,我們不該你的船。我們不求你原諒我們,我們只求你能把我們當狗,忠心耿耿的狗,求牧哥讓我們跟著你。”
“牧哥,我蘇西以前覺得這輩子最大的痛苦是被你抓住。現在我才知道,最大的痛苦是了你的船逃到這。”
張牧沒有搭理佩琪,蘇西還有喬治,在張牧眼中,這三人已經是死人。
張牧轉頭看著破帆老七,目殺意。
“七哥……”
“牧哥,千萬別這麼說,在你面前不敢稱哥。牧哥,我已經將背叛你的人抓住了。”
“按照時間推算,他們應該是昨天的現在逃過來,為何不立刻拿下給我送過去?”
“那什麼,牧哥,這個我必須承認,我貪,耽擱了一夜。都是我的錯,求牧哥能饒小弟一命。”
看著低聲下氣的破帆老七,張牧陷了猶豫之中。
到底是炎黃子孫雖說是海盜,可沒有搶自己的船。
看著張牧猶豫不決,破帆老七知道自己正在生死關頭。
人家可是有幾萬人,自己只有幾百人,反抗,肯定是沒機會。想活命,只能跪。
急之下,破帆老七賤兮兮衝張牧說道:
“牧哥,告訴你一個秘。這兒有個王,世代都是閨傳承。現在整個狼牙修都是在牧哥你的控制下,小弟願意帶路,帶牧哥你去嚐嚐鮮。”
“你還知道王?”張牧臉上的殺意更加濃烈。
“當然知道,不瞞牧哥說,別看小弟現在這樣上不了檯面,可十八年前小弟在這可是真正的王。當時那個王正著大肚子,就被小弟給辦了。後來聽說因為小弟的功勞,第二天就那王就生了個閨,然後一命嗚呼。”
“對了,當時那王已經有了一個閨,也就是的大閨年紀太小,才兩歲,不然……嘿嘿。現在想想,那個孩應該是王了吧?牧哥,小弟帶你去用,如何?”
“七哥,知道這位是誰嗎?”張牧指了指邊的贏酈。
破帆老七能夠混出頭,絕對不是愣頭青。看著贏酈那出征的相貌,依稀有當年那王的影子。
“牧哥,難道說這位便是王?”
“現在知道你有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吧?”
“牧哥,啥也不說了。如果我連這點眼力見也沒有,那我也活不到現在。”破帆老七說到這,眼神中沒有一一毫懊悔之意。
“牧哥,臨死之前,能不能讓我們兄弟再爽爽?”
破帆老七一邊說一邊看著佩琪,蘇西們。
“味道真不錯,實在是懷念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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