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跟我走。”張牧不由分說將劉家五兄弟，徐東昇和夢中有，魯鐵帶出船廠，然後走進附近的一家酒樓。
“東家，我們還在上班呢，到酒樓喝酒，這不合適。”
“劉老大，你特麼的再這麼跟我說話，別怪我翻臉。”
“東……小牧，我……”
“這就對了，以前在長安那邊，咱們怎麼相，現在還怎麼相。”
酒菜上來，張牧親自給眾人倒了酒，然後一口悶掉。
“今天這裡沒有外人，你們仔細說說，怎麼一起來了流球？”
“東……牧哥，這不是那什麼嘛。當初你離開長安城時，可是親口說過。等你到流球安定下來，就寫信邀請我們過來。我們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你的信，就自己過來了。”
“東昇，你也學會打啞謎了？好好說話。”
聽到張牧這話，徐東昇趕改口：
“牧哥，我們在長安城混不下去了。”
“混不下去了？什麼混不下去了？”
面對張牧的疑，劉老大猛灌一口酒。
“小牧，這麼說吧，這次過來，不是隻有我們幾個，五俠鎮，包括七俠鎮，年輕力壯的勞力都來了。只有英叔他們年紀大的，和一幫婦人在家帶孩子。”
對於眾人遲遲說不到重點上，張牧很是不滿。“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能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
“小牧，這麼跟你說一句吧，相比較你在時，長安城一半的工坊都已經關門。現在還開的，都是有權有勢人的工坊。比如世家的工坊，你和那幾個老將軍一起開的工坊，雖然你獨自開的工坊還在，可已經沒有利潤可言。”
“牧哥，鐵哥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我掌管的瓷店鋪，天天賺的還沒賠的多，最後錢嬸子迫不得已只能給關了。”
“等等。”張牧攔住徐東昇。
“錢嬸子讓你把我的店鋪給關了？你怎麼能聽知道婦人的？誰啊？憑什麼？”
“錢嬸子就是錢沒有家的。”
“哦，是我嫂子，那沒事了，你繼續說，為什麼要關門，怎麼會賠錢？”
“牧哥，還不是窮給鬧的？大家口袋裡都沒錢，誰會去買華而不實的瓷？當然，大家口袋裡沒錢只是一部分，主要原因還是稅負太重。”
“稅負重？當初我和房相提出十二的稅，又改了？”
“改了，陛下為了和西突厥的戰爭，將稅負提高到十五。”
聽到這，張牧直接傻眼。
二一？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到家了。
當初自己和房玄齡提議將稅收定到十二，已經是重稅。畢竟這稅收是營業稅，你賣多東西就收多稅。
不像後世收的人增值稅，可以用買東西的稅收抵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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