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的誠意不可謂是不大,工錢是以前在長安城做掌櫃的工錢。別的不說,就衝這個,已經足夠能吸引自己。
雖然現在在流球船廠幹活,工錢也高的很,可那也只是跟長安城那邊工人相比。和以前自己做掌櫃的工錢相比,實在是得可憐。
現在又可以重新獲得往日做掌櫃的工錢,王八蛋才不稀罕呢。
還有獎金,利潤的百分之一,那可不單單是掌櫃的那麼簡單,那可算得上是爺了。
自己招攬人手,工錢東家出,獎金自己定,這哪件不是天大的好事?
看到眾人沒有反對的聲音,張牧繼續說道: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我就分配任務了。鐵哥,你就不用說了,你負責澳洲的鍊鐵,劉大哥,你負責澳洲的煤礦,小孟,你負責澳洲的鐵礦。東昇負責狼牙修的金礦,劉二哥,劉三哥,你們分別負責狼牙修的兩個香料島。劉四哥負責狼牙修的煤礦,劉五哥負責狼牙修的珠寶。”
張牧說完,再次看了看眾人的面部表。雖然有人張了張,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各位兄弟,這只是初步安排,肯定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後面我會據況慢慢的調整。當然,我也不是說讓你們真的一手遮天。我相信你們,我府裡的武夫人可不一定。畢竟是人嘛,心眼小,你們得擔待一二。到時候肯定會派人去查賬,也就是走個流程,你們別往心裡去。”
等張牧說完,劉老大轉頭看了看眾人,然後悶了一口酒。
“小牧,這事我們幹了。”
劉老大話音剛落,造船廠掌櫃的於得志衝了進來。
“東家,可算是找到你了。”待於得志看清和張牧一起喝酒的是劉老大他們幾人後,立馬心頭一。
自從劉老大他們過來,於得志的心就一直揪著。
這幾位可都是張牧老家人,深張牧信任。自己雖然跟著張牧這些年立了不功勞,可到底是外人。
現在劉老大他們天天在船廠幹雜活,顯然不是長久之計。武夫人把他們安排到船廠,也只是權宜之計,一切都得等張牧回來再說。
現在張牧回來了,沒跟自己打招呼,就請這幾個人喝酒吃飯,這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把自己拿下去,換他們上?
想到這,於得志臉難看的一。也不怪於得志心裡不舒服,這就好比是養。自己從小仔開始養,經歷了多風風雨雨?現在終於開始下蛋了。結果被人家抱走了,這個誰誰不生氣?
又好比養閨,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最後人了,到收彩禮了,結果被小黃帶跑生孩子了。
這不想靠小黃仙人闆闆,才有鬼出了。
張牧又哪裡會看不出於得志的心思,張牧沒有問於得志找自己啥事,而是先給於得志吃定心丸。
“老於,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聽到張牧這話,於得志心在結冰。“東家,有話你直說。”
“這幾位都是我老家的兄弟,一直在船廠幫你的忙。現在,他們不能再幹那些雜活了,畢竟是我的兄弟。”張牧說到這,故意停頓嚇唬於得志一下。
看著於得志子已經快此時抖,張牧趕繼續說道:
“我準備派他們到狼牙修去,你不會不同意吧?”
於得志:“……”
我尼瑪,嚇死老子了。這幾個叼,老子越看越礙眼,早滾早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