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十八的臉上,張牧能夠看的出,這廝最近的日子過的不錯,很滋潤。
“馬六甲海峽那邊,最近有沒有靜?”
聽到張牧說馬六甲海峽,胡十八立馬來勁。
“大帥,前幾天有三艘船想過馬六甲海峽進來,被我攔住了。他們分別是法蘭克福,拜占庭,阿拉伯的船。”
聽到胡十八這話,張牧知道這三艘船一定是過來打探訊息的。他們出征在狼牙修的船隊太久沒有送訊息回去,他們自然不放心。
“他們人呢?”
“掉海裡淹死了。”
“好好說話。”張牧哪裡會相信胡十八這鬼話?
“牧哥,我們抓住他們後,嚴刑拷打。結果他們的很,死活不說錢藏在哪,最後兄弟們失手,給打死了。”
這特麼的不是扯嘛?
人家是過來查探訊息的,用炎黃子孫的話說,是朝中幹部到地方公幹,這可是索取型選手,哪裡會帶什麼勞什子錢財過來?
“乾的不錯,以後還這麼幹。”
“得嘞,等的就是大帥你這句話。”
張牧清楚這次的任務是澳洲的鐵礦石,詢問了胡十八一些細節事後,將分配好的人,比如孟中有,徐東昇,還有劉家三兄弟,和王人言留下來,
王人言第一次過來,對這裡的一切都是異常稀奇。張牧給王人言留了兩萬將士鎮守馬六甲海峽和狼牙修後,帶著眾人穿過馬六甲海峽繼續南下。
穿過馬六甲海峽,那真真是一無際大海。本不像是從流球趕往狼牙修那樣,經常看到海島。
人就是這樣,對於周邊一不的事,總是有天然的恐懼。
船隊又行駛一天一夜後,還是一無際的大海,眾人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又一天一夜後,還是一無際的大海,眾人已經開始心神不寧。
烏,胡十八他們時不時就衝桅杆上的飛天鼠喊一嗓子。
“耗子,看到陸地沒?”
飛天鼠的回答也是越來越有氣無力。
“沒有。”
雖然眾人已經心神不寧,可張牧卻始終充滿信心。
澳洲大陸就在那,不可能長跑了。只要自己一直往南航行,總能到達。
張牧時不時看著手中的指南針,信心十足。
此時已經於赤道位置,距離太最近的地方,端是毒辣。
飛天鼠天天坐在桅杆上抱著遠鏡看方向,離太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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