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牛進達目瞪口呆的表,拿鐵卡布奇幸災樂禍說道:
“牛將軍,我們還是一起去看看,省得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時的柴令武正在耕地,想著這是為大唐男人,為炎黃子孫男人爭面子的事,柴令武沒有一一毫懶。
阿依古麗也是喜從天降,本來就想著陷害一下自己上的這個大唐小將軍,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竟然可以一番。
“嘭”
就在柴令武努力工作之際,阿爾通梟衝了進來。
柴令武在長安城就是一霸,除了程默他們幾個和張牧,還真沒怵過誰。在長安城辦這種好事,那都是隨心所。
現在好事被打斷,柴令武立馬火冒三丈。
“老子不管你是誰,在這關鍵時刻,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都特麼的退出去,等會再來。”
柴令武這話剛出口,阿爾通梟就把刀了出來。看到這況,牛進達趕搶先一步把柴令武給拉起來。
“牛將軍,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留下來後症……”柴令武話沒說完,再也說不下去,不為其他,只因為他看到了怒氣衝衝的阿爾通梟,手裡還提著大砍刀。
此時柴令武終於清醒過來,同時也明白自己犯了大錯。
明白過來的柴令武,哪裡還有剛剛耕地的霸氣?如同犯錯的孩子一樣躲在牛進達後。
牛進達雖然惱怒柴令武這麼幹,可能會誤了大事,可一想到他是老大哥柴紹的兒子,又只能把怒氣藏在心中。
“阿爾通梟大帥,這都是誤會。這樣,等拿下……”
牛進達話沒說完,直接被阿爾通梟打斷。
“你們乾的好使!”
看著氣急敗壞的阿爾通梟,阿依古麗立馬裝出害者模樣,一邊拉著毯裹在上一邊哭訴:
“大帥,都是他,都是他我的。我在營帳裡睡的好好的,這個唐人衝進來不由分說就趴在我上……”
看著阿爾通梟只是生氣,並沒有提刀砍柴令武,阿依古麗再次哭著說道:
“剛剛那個姓柴的唐人將軍還讓我說……讓我說……說……”
“說什麼?”阿爾通梟面目猙獰問道。
“他讓我說,說你不行,沒有他厲害。還讓我說……跟了你數年,都沒有跟他一夜來的風流快活。”
“唉,你這蠢娘們,別瞎說行不行?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聽到艾依古麗這話,柴令武一邊穿服一邊反駁道:
“阿爾通梟大帥,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呢,是拿鐵卡布奇將軍帶我過來,然後夫人呢……良心話,我真不知道是你夫人。如果我知道是你夫人,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辦這事。這樣,這筆恩我記下了,等有機會,我領你玩個夠。”
聽到柴令武這話,阿爾通梟立馬明白過來,合著是拿鐵卡布奇帶他過來。
就說嘛,自己人的營帳地偏僻,沒有人帶領,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