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再次打量著面前的帝王,縱然已經有了年紀,又面臨憂外患的局面,可依舊能夠繃得住。
就目前的況,所有人都以為李世民會先立太子,然後慢慢退居幕後,再把權力一點一點出來。
可是現在呢?面對這種憂外患的況,人家第一步竟然是把兒子的勢力給解除。
此時房玄齡也終於懂了李世民的意思,他還想繼續掌控大唐王朝。
以前朝堂平穩,西征軍如日中天,晉王有一萬府兵,無足輕重。
現在呢?憂外患,西征軍潰不軍,長安城的兵力被調一空,連李世民最信任的金吾衛也被調走。
在這種況下,晉王府的一萬府兵就太過扎眼。
尤其是李泰和李承乾的這次造反,更讓李世民如坐針氈。
與其說李泰和李承乾的造反是為了迫李世民南下請張牧,倒不如說這是李世民為了拿下晉王一萬府兵的契機。
此時房玄齡服了,心服口服。一直以來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籌謀可以迫李世民南下。殊不知自己的一切都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進行,自己只是一顆棋子,被人家利用的棋子。人家就是利用自己利用人家兒子的事,拿下晉王的一萬府兵。
“陛下……”房玄齡剛開口,又再次被李世民打斷。
“你按照你的計劃進行就是,朕會配合你們。還有,朕有意立晉王為太子。明日你帶著文武百提議讓朕親自南下請沐國公時,提一,朕點頭應允,這事就了。”
房玄齡:“……”
房玄齡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木偶,提線木偶,線的一頭系在自己上,一頭攥在李世民手中。
忙清一切後,房玄齡回家倒頭就睡。
這幾天,為了這個事,房玄齡徹夜難眠。
剛剛,從李世民中得知一切都在李世民算計之,房玄齡釋懷了,不再有一一毫的糾結之意,直接鼾聲大起。
和房玄齡安然睡相比,李世民此時徹夜難眠。
作為馬上打天下的帝王,對權力的痴迷,早已達到喪心病狂額的地步。
李世民知道,自己鼎力支援的西征軍戰敗,自己的聲已經降谷底。
這段時間長安城人心惶惶,私底下有不聲音讓自己這個帝王退位,換新王力挽狂瀾。
這些聲音是怎麼來了,從何而來,李世民用腳後跟也明白。
平日裡對於這些,李世民不以為意。李世民知道,只要那幫老臣支援自己,自己的位子就穩如泰山。
可是剛剛,房玄齡的疑態度讓李世民到寒冷。
房玄齡雖然什麼都沒說,可作為帝王,李世民還是覺到房玄齡不一樣的心思。
尤其是當自己說出把晉王府的一萬府兵調到吐谷渾時,房玄齡的臉明顯不對勁。
調走晉王府的府兵,足以表達自己還想掌權。
以房玄齡的腦子,定然明白。對於這個,他有不一樣的心思,說明他也覺得自己該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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