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放心。你是我兄弟,老房是你閨的舅舅,也是我兄弟。大侄和我乾兒子的婚事,我一定不會讓你難堪。”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呢?這件事準備怎麼理?”
“什麼怎麼理?”程默疑看著張牧。
“老程,別跟我裝,就是花樓的事。是,我是看到了,花樓被拿下了。按照慣例,應該把他們乾的那些贓事公佈於眾吧?會引起民憤吧?這可是在長安城,天子腳下,發生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府就一點責任沒有?不得有員頂上嗎?”
“老張,合著你是說這個啊?那個誰,趙承烈頂上了。”
“趙承烈?”張牧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誰。
“這可是大事,你們別想著弄個上不了檯面的人來頂。”
“老張,長安城守城將,這分量夠了吧?”
“就是頂替朱志遠的那位?”張牧突然想起朱志遠巡邏的事。
“就是他,剛剛我們剿滅花樓時,這廝正和花樓掌櫃的在床上比賽。他不頂上,誰頂上?”
“老程,咱可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老張,這麼說一句,就現在的場,隨便拉一個過來,都不乾淨。按照大唐的律法,你隨便扔塊石頭,不管砸死誰,都是依法辦事。”
“趙承烈呢?”
“呶,那邊躺著的就是。”
看著程默指著地上一個,張牧知道,程默他們已經想到了自己想到的事。
接下來的事,很是順暢,一切按部就班進行。
午飯時分,長安縣衙出了通告:
昨夜,長安城發生了黑吃黑的事。城南花樓和一些黑惡勢力自相殘殺,直接死了一百零八人。
長安城巡邏大隊長朱志遠發現後,求助沐國公,沐國公委派守城將程默,尉遲寶林,房,秦懷道帶著守城軍剷平城南花樓,守護了長安城的不安因素。
事結束,百姓歡天呼地,畢竟城南花樓的存在,確實讓絕大多數百姓忐忑不安。
現在城南花樓被剷除,百姓自然高興。
不知道是有人特意安排,還是真有百姓發自心的,竟然有幾個年紀頗大的老者,帶著一眾百姓吹鑼打鼓,鞭炮齊鳴的抬著“為民做主”,“青天大老爺”,“公正廉明”的牌匾送到衙門。
等這件事結束,最新版的《大唐人民日報》已經開始售賣。
當看到沐國公府挪用人民銀行資產的訊息隨著報紙放出來,整個長安城隨之震。
“啥?琉球那邊虧空嚴重?不可能吧?我小舅子在琉球打工,前幾天給我來信,說是那邊乾的熱火朝天呢。”
“屁,這種鬼話你也信?你小舅子知道個屁。正所謂不可能空來風,蒼蠅不叮無的蛋,報紙上都刊登出來了,還能有假?”
“看來沐國公府是真的不行了,別看現在沐國公還是如日中天,可這都是花架子,外強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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