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牧臉難看,錢沒有放下茶水杯。
“小牧,這件事的難度,我知道。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件事,我也勸過孩子,可是……唉。”
“大哥,這件事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別看我也是國公,可跟人家那種老牌國公相比,還是有差距的。而且,程默娶的是房玄齡的閨,這也是老牌國公爺。那丫頭什麼態度?這個最重要。”
“小牧,這才是我困的主要原因。我家的條件,我心裡清楚,跟人家本就門不當戶不對。如果這小子是剃頭的刀子,一頭熱,我也就不煩心這事。
這麼說吧,前兩天那丫頭來了,帶著們家小廝給我送了兩條牛來。說是們家牛剛好掉井裡淹死了,我又了傷,就送兩條牛過來給我補補。還別說,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牛。”
錢沒有說完,直接板著臉衝錢堆吩咐道:
“那個誰,你小子等下給你四叔送條牛過去。”
錢沒有說的那是非常的驕傲。
人就是這樣,自己幹了再牛的事,也沒有兒子乾的牛事讓自己高興。
“唉,程默那廝真是的,他家牛出意外的藉口都被他想盡了,現在他閨只能想牛掉井裡的藉口。井口有多大?牛能掉進去?”
張牧沒明確表態,別說錢沒有,就是錢大嫂也是著急的不行。
“小牧,這件事,你看……能不能辦?”
“大侄子看上人家閨了,咋整?不好辦也得辦啊,再難也不能讓孩子危難不是?”
張牧說完,站起繼續說道:
“我這剛回來,得請客,請長安城裡的頭頭腦腦敘敘舊,明天我會在醉香樓擺酒席。這樣,嫂子你出面,把我們老家五俠鎮的一些長輩也請過來,我會借這個機會收堆為義子,收到長樂公主名下。
這樣一來,堆的親孃是一品誥命護國夫人,乾爹是國公爺,乾孃是長樂公主,再加上幹外公是陛下,幹外婆是皇后娘娘。這種配置,不見得就比程默那閨差。”
聽到張牧這話,錢沒有和錢大嫂夫妻倆立馬大喜。
程默的閨雖然份高貴,也只爺爺是國公爺,外公是國公爺。
可自己兒子呢?幹外公,幹外婆,乾爹,乾孃,親孃。
差哪了?哪裡差了?
“堆,還不快拜見乾爹?”
錢沒有雖然木訥,可他兒子錢堆卻機靈的很。聽到錢大嫂這話,立馬端著茶水杯跪在張牧面前:
“乾爹,喝茶。”
張牧沒有推,重新坐下,接過茶水杯抿了一口。
“嫂子,大哥腳不方便,這件事你的持。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小牧,麻煩你了。”
“大哥,大嫂,說這話?下次別說了。”
張牧說完,自顧自走回家,然後把事給武娘,曹賢惠,長樂和豫章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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