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長孫無忌已經明白,這是房玄齡的最終意思。
縱然長孫無忌心有一萬個不願意,可程默他們只聽房玄齡的,自己手中又沒有兵,也是無可奈何。
“房相,你如此優寡斷,會後悔的。當初陛下之所以能夠贏了玄武門之變,就是因為陛下他當機立斷。”
長孫無忌說完,房玄齡擺了擺手,做出送客的態勢。
看到這,長孫無忌嘆了一口氣,帶著長孫衝轉出門。
長孫無忌剛走出梁國公大門,程默他們四人又折返回來。
“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我們真的要跟老張……跟張牧撕破臉嗎?”
“如果老夫想跟張牧撕破臉,剛剛就會答應長孫無忌,而不是浪費那麼多口水。”
看著程默他們四人疑的表,房玄齡繼續說道:
“我就是要試探一下張牧的決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一殺到底,將所有的貪都殺完。同時,我也是在敲打張牧。
如果我們讓他殺貪殺的太輕鬆,他難免會有私心,私自放了一些他認可的員。
我就是要把他上絕路,讓他沒有退路,讓他做出艱難的選擇。如果他不想一殺到底,他會在我們的迫下做出讓步。
如果他想一殺到底,那麼他就會在我們翻臉的邊緣不敢有一一毫的私心,必須一視同仁,縱然是他認可的貪,他也得殺。”
聽到房玄齡這話,程默他們立馬明白張牧的意思。
現在就是把決定權到張牧手中,看看張牧到底有多大的決心。
如果你想做完人,那你就得有一殺到底的決心。
如果你做不了完人,那就趕住手。
你這等於是刨咱們的,咱絕對不能讓你有刨咱們,栽自己樹的可能。
“爹,那關閉城門的事……”
“這個照做,咱們的立場不能變,一一毫的鬆懈都不能有。我們可以不做權臣,但是,我們也得做最後一屆權臣。絕對不能讓我們的被刨了,他沐國公卻大樹蔭。”
看到程默被老爹懟回來,房著頭皮問道:
“爹,姐夫的意思是,我們真不讓張牧出城嗎?”
“就是不讓他出城,也不能讓虎賁軍任何人進城。如果讓張牧和虎賁軍聯絡上,保不齊那小子真的會來的。”
“房叔叔,就現在的局面,張牧他想來的,也不行,他沒有那實力。”
“懷道,你的意思是虎賁軍裡有你們的人,是嗎?”聽到秦懷道這話,房玄齡鄙夷不屑繼續說道:
“老夫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你們是不是想說虎賁軍是你們和小牧一起組建起來的?城外五萬虎賁軍中有你們的人,你們想著能拉攏虎賁軍?
老夫告訴你們,不可能,沒有一一毫的可能。是,虎賁軍是你們和小牧一起創辦。如果反對其他人,老夫相信你們能調得了虎賁軍。可如果是反對小牧,你們在虎賁軍中,一兵一卒都調不了。








